“林女士,請問您還能提供別的家屬手機號嗎,您的丈夫顧以深先生拒絕來接您,說是在陪一個很重要的客戶。”
醫院病房裏,護士擔憂的詢問,林星雅躺在病牀上,面色慘白如紙。
今日她開車在十字路口與一輛車相撞,額頭撞在方向盤上,當場昏迷過去。
醒來就在醫院了,聽說對面車輕微損耗,人安然無恙,林星雅便鬆了一口氣。
護士怕她有後遺症,便讓家屬來接她回去,可顧以深的電話打了幾次都無人接聽,最後好不容易打通,卻說自己在陪重要的客戶。
甚麼客戶,比老婆出車禍還重要?還好只是撞到了頭,沒出甚麼大事兒,要真是把命交代在這裏,豈不是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林星雅不禁冷笑,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撐着身子坐起來。
“沒事,我自己回去吧。”
護士盯着林星雅漂亮的眸子,那雙眼燦若星辰,聲音嘶啞,狼狽卻不失涵養。
連護士都不禁心疼了起來,這麼漂亮的老婆,男人都不心疼,真是眼瞎了。
“可是……您撞到了頭,萬一有腦震盪很麻煩的。”
“我是遠嫁過來的,沒有別的家屬,您看,我除了自己回去,還有別的辦法嗎?”
林星雅苦笑着,掀開被子就下了牀。
護士有些爲難,可也沒別的辦法,嘆了口氣轉身出去了。
“好,那您隨我過來簽字就可以走了。”
……
“你做甚麼?”
林星雅的手還想往下探,被顧以深一把抓住,翻身壓在了身下。
“林星雅,你可真不要臉。”
顧以深的大手收緊,林星雅的指關節被攥的生疼,熱氣噴灑在耳邊,曖昧的氣息瞬間升高。
哪怕天黑,她也依舊將頭埋在顧以深的懷裏,生怕顧以深瞧見她額頭的傷口。
“顧以深,你愛我嗎?”
音落,顧以深的動作猛地一頓,停在她腰間的手正要收回,林星雅猛地握住。
“顧以深,忘了安然好不好?我可以甚麼都不計較,像以前一樣。”
還不等顧以深回話,似是怕他拒絕一般,林星雅猛地吻住顧以深的脣。
肆虐熱熱烈,像是攻城略地一般。
顧以深只覺身體溫度一陣陣的上升,終於還是沒忍住,倆人一番**。
半小時後,顧以深從牀頭櫃裏拿出避孕藥來,連同一杯溫開水,遞給林星雅。
林星雅一怔,幾分討好的看向顧以深。
“今天可不可以不喝?”
顧以深堅定的搖了搖頭,伸手將燈打開,林星雅連忙轉過身去,將額頭的傷遮住。
……
林星雅說完,許嫣抬手狠狠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這娘們胡說甚麼呢,自己的收入都是從合法途徑來的好不好?
“你都五年沒碰了,你確定能找到工作嗎,林星雅,你到時候可別回去給顧以深跪地求饒!”
許嫣冷哼一聲,傲嬌的抬着頭,林星雅一怔,緩慢而堅定的搖了搖頭。
“林安然回來了,她懷孕了,我再堅持下去,也是自取其辱,許嫣,你瞭解我的,我不是那種吃回頭草的人。”
林安然?
許嫣在腦海裏搜索了半天,終於找到了這個名字。
就是林家那個養女,霸佔了林星雅的身份二十年,還搶了林星雅的老公,現在,還被林星雅的老公給搞懷孕了?
一想到這裏,許嫣就忍不出的呸了出來,渣男賤女,真是天生一對!
倆人許久未見,便聊了一夜。
第2天, 許嫣還迷迷糊糊的睡着,林星雅已經收拾好了去面試地點。
因爲出來沒帶甚麼衣服,林星雅還穿着昨天那套白襯衣牛仔褲,扎着馬尾的樣子,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林家祖上便是做名瓷器修復的,林家極其寵愛林安然,一身本事全都傳給了林安然。
但爺爺卻能看的出來,林星雅的天賦比林安然多了幾倍不止,一直在暗地裏偷偷教林星雅技術。
雖然五年沒上手,但林星雅自信,她的能力養活自己,絕對是沒問題的。
“卿碧齋”A市最大的文玩瓷器藝術品交易中心,林星雅約了今天的面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