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話音未落,秦律又接着說道:“說實話,你這樣假笑真的不累嗎?”
這下,安苒真的好想一巴掌扇過去。
秦律又自問自答道:“我看着都覺得累!”
“哪兒累?”安苒的臉色都控制不住地變了,但臉上的假笑依舊絲毫未變。
秦律脫口而出:“心累、腦累、眼睛累。”
安苒佯裝淡定地給出了建議:“既然這樣,那我建議你自己找找心理和大腦存在的問題,還有眼睛的毛病!”
秦律聽罷,突然坐直了身體,臉上保持着一貫的譏諷和鄙夷:“安大總監,反正咱們都撕破臉了,彼此也不要有太多的顧忌。不過,爲了你的前途着想,我還是建議你重新規劃一下自己的表情管理,整天戴個面具在公司裏遊走,我擔心你的表情肌操勞過度最終癱瘓。那樣的話,就很不好了。畢竟,你這麼愛美。”
安苒聽罷,只覺得心中有一萬匹神獸在狂奔。
但不管內心如何火冒三丈,她依舊保持着良好的儀態,輕描淡寫道:“面具戴久了,就跟長上去了一樣,渾然天成。所以,你不用擔心我的表情肌,它們都能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安苒的言外之意,就是暗示秦律做不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秦律被安苒輕鬆反擊,頓覺不爽,但最後還是朝着安苒伸出了大拇指:“這麼久以來,我第一次聽你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安苒就跟沒聽到秦律的話一樣,繼續說道:“只是你,連自己的本職工作都做不好,還來對別人指手畫腳就不合適了。”
秦律快要被氣得七竅流血,但在安苒面前,他決不能輸:“相對你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虛僞,我確實自嘆不如。”
安苒能看出秦律的情緒波動,這會兒她反而不生氣了,風輕雲淡地對他說道:“三天之內,將相關問題反饋給我,否則納入考覈,和月度工資掛鉤。”
秦律聽罷,鼻息間發出一聲淡淡的冷笑:“和月度工資掛鉤,我好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