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程序員董天義從軟件園下班回到家,將身子直挺挺地往沙發上一扔,就把自己沉進了舒適的布藝沙發中。
這感覺有點象躺在女人身上一般好。
這個念頭在董天義的大腦中閃了一下。
這年頭,程序員的工資雖說是噌噌地往上漲,卻似乎也抵不上物價房價上漲的速度。
就這樣,每天回到這套一百多平米房裏的時候,他就感覺要虛脫了似的,脖子和肩膀痠痛痠痛,讓他特別嚮往推拿院中享受推拿的滋味。
那地方再好,也不能老去啊,他自己又是個意志不怎麼堅定的人,是招架不住小姐的引誘的。
董天義把身子在沙發上翻了個過,將臉陷進軟軟的沙發裏。
命苦啊,當初上大學的時候偏偏就報了計算機專業,這輩子就和數字號上了。
前段時間,父母商量着要讓他辭職,備考當年的國考和省考公務員。
這哪兒能行?他又不傻,放着高工資不拿,卻去拿幾千元工資。聽說坐辦公室裏一張報紙一杯茶的工作,照樣也能得頸椎炎。心想,反正也是一樣的結局,又何必費那功夫。
董天義斷然拒絕了父母的建議。當然,他一向是個沒有多少主見的人,問題出在女朋友葉知秋身上,她堅決反對。
兒大不由娘。雖說他和葉知秋沒有合法手續,可既然他們同住在一起,他自然會聽她的多一些。不說別的,光枕邊風都會吹的他受不了。
葉知秋在銀行工作,近幾年事業單位改企,銀行早就是企業了,要是董天義考上了公務員,他們倆人的關係肯定會被涼拌。
一雙柔軟的手開始在他的後背上推拿。
這是董天義一天最歡喜的時刻。
……
莫小倩猛不丁用手在他那按了下,董天義渾身象過電一般,將身子往後縮了縮,惱羞成怒:“別鬧了,快出去。”
“別假正經了,我姐又不在。”莫小倩嘻笑着就將身子靠了上去。
“你?”董天義能感覺到自己已經起了反應,他實在受不了莫小倩對他感官上的勾引。想要出門,卻被她堵在門口。
莫小倩看着他窘迫的樣子,抿嘴樂着。
董天義看她明顯在捉弄他,笑又不是,惱也不是,只好用了央求的口氣說:“讓開,你姐馬上就回來了,讓她看到?”
“喲,這會子怕起人來了,當初你進推拿院的時候怕過誰?”
“妹子,一開始我只是去推拿,沒想到竟然着了你們的道。”
“這事還怨起別人來了?還不是你管不住自己?姐夫,你得保證下不爲例,不然我就將你去推拿的事告訴我姐,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種地方我是再也不敢去了?”
“我們推拿院不去,別的推拿院你未必不去,狗改不了喫屎。”
“讓我出去,你姐馬上就回來了?”董天義真生氣了,幾乎是在朝她吼。
莫小倩一邊用手動着董天義的身體,一邊笑道:“出去也行,你告訴我你是和我姐在一起好還是和我在一起好?”
“小倩,你?”莫小倩竟然能問出這樣的問題,董天義又羞又惱,一把推開她,奪門而出,與剛從外面回來的葉知秋在客廳打了個照面。
“天義,你在做甚麼?”葉知秋驚訝地問道,再看到隨後從衛生間出來的莫小倩,喫驚地問:“小倩,你怎麼也在裏面?”
葉知秋被董天義一陣吼,心中極不自在,睡衣的扣子敞着,露出白生生一大片,紅着臉說:“姐,剛纔姐夫讓我給他擦背。”
……
這一晚,董天義直到天大亮才睡着。
一覺醒來,竟然看到莫小倩穿着睡衣坐在身邊,立即神經過敏,他一把抓了扔在一邊的涼被蓋在身上,驚恐地問:“你要幹甚麼?你姐呢?”
“董天義,你甚麼意思?我告訴你,姑奶奶我有病,你怎麼的吧?”
董天義拉了哭腔道:“我求你了,你告訴我實話,你到底有沒有?我這兩天都感到不好受了。”
莫小倩笑了笑,說道:“董天義,我就不明白了,你們這些男人,又要立牌坊,又要當那個。”
董天義見和她說不清,也懶得和她說,只問她:“你姐呢?”
“去菜市場了。”
“董天義,我告訴你,這次你是遇到了我,以後你若是敢再去那種地方,讓我知道了,我就把你那東西剁了餵狗。”莫小倩言辭激烈,讓董天義一時不知所措,她到底是甚麼意思?
在推拿院的時候,她是極其溫柔的,可是在自己家中,她象變了一個人似的,語言粗糙,態度也截然不同。
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要問她。
客廳的門“哐”一聲響,門開了,吹進來一股涼風,葉知秋進來了,莫小倩一溜煙進了自己房間。
只剩下董天義躺着,一條涼被蓋在腰間,將兩條白生生的大腿晾在外面。
葉知秋將菜放到廚房,對着臥室喊:“日上三竿了,還不起來?”
見半天沒動靜,進了臥室,一把扯起蓋在董天義身上的涼被,在他身上拍了下,說:“都幾點了,你還睡,趕緊起來。”手上卻沾了一些東西,笑罵:“我不在,你竟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