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未婚夫的小叔一起喫瓜,戚瑟瑟成功的當上了渣男的嬸嬸。
本以爲只是合作,卻沒想到,她率先沉淪在了男人的溫柔裏。
到頭來,面對的卻是家破人亡,生離死別。
當戚瑟瑟站在被告席上的時候,對面的男人卻早已沒有了當初的憐憫,滿眼皆是冷戾。
“瑟瑟,我說過,任何人,都不值得相信。”
嫵媚的女人笑得明豔,眼眶赤紅,卻一滴淚都不肯掉。
她說:“傅容景,我們戚家欠你的,已經還清了,我希望,生生世世,永不再與你相見!”
經年流轉,卻再也無人知曉,權勢滔天的傅二爺夜夜不能寐,抱着她的遺像,悲痛欲絕撕心裂肺......
她頓了頓,眼見這男人沒有甚麼出格的動作,才試探的出聲:“那個......小貓咪不懂事,你不要跟它一般見識......”
眉峯一挑,傅容景眼底逸出一層晦暗不明:“你就是這麼道歉的?”
還想怎樣?
戚瑟瑟眼眸閃了閃,纔不情不願的出聲:“那......要不你進去坐坐?”
傅容景掃了一眼有點亂糟糟的房間,才冷冷出聲:
“就這種地方,還要絕育才能進?”
甚麼......?
戚瑟瑟後知後覺,卻忍不住腹誹。
這個男人怎麼能這麼記仇?
“並不是我一定要你進來,橫豎今晚是睡不成了,難道你還想安生嗎?”
她已經把事情鬧大了,只怕戚家現在已經翻天了,雖然她這個住處一直都沒有跟家裏說過,可以戚家爹媽的能力,找到她也不過就是時間問題。
就算傅家要臉面,傅承南那張嘴,也不一定能說出甚麼。
可站在門口的男人卻神色雍冷,似乎根本就不着急,只是沉聲開口:“這件事情,我會解決。”
戚瑟瑟踹掉高跟鞋的動作一頓,詫異的轉頭,可男人已經撣了撣身上的貓毛,轉身:“早點休息。”
話落,頭也不回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