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噹——
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將熟睡中的慕夢凡驚醒,睜開眼看到有人跌跌撞撞地進到臥室。
夜斯鳴,她的丈夫用那雙黝黑深邃的眼眸盯着她,俊美的面龐猶如火燒雲。
“你回來了,我去給你放洗澡水。”慕夢凡以爲他又喝醉了,淡淡說着準備起身。
可夜斯鳴動作很快地又將她推倒在牀上。
“你想幹甚麼?”慕夢凡感覺到他狀態不對,下意識的用力掙扎。
夜斯鳴還殘存着一絲理智,悶聲說:“別亂動,我被下了藥......”
慕夢凡被他壓得透不過氣來,能感到他的身體如火般在發燙,奮力抵抗,“夜斯鳴!你把我當甚麼了,放開我!”
“合法妻子。”他低沉沙啞的嗓音透着無情的淡漠。
“夜斯鳴,你渾蛋......”她話音未落,已被他健碩的身體徹底籠罩在了黑暗中......
清晨,慕夢凡躺在牀上睜開眼,像被抽空靈魂的木偶,一動不動盯着天花板。
她咬牙坐了起來,整理好凌亂的頭髮,躬身拾起地上的衣服。
臥室裏已不見夜斯鳴的人影,他清醒後應該早已離開。
夜斯鳴從來都不屑進她的臥室,昨晚的一切發生的太突然。
結婚兩年來他們一直都是分房而睡,互不打擾。
……
慕夢凡還以爲聽錯了,腦子裏很亂。
醫生又道:“打算要嗎?”
她茫然地回答:“不知道。”
夜斯鳴憎惡她、嫌棄她,絕不允許她爲他生孩子。
兩年前她會和夜斯鳴結婚,是夜斯鳴的爺爺以自己身體不好,怕看不到他成家,強迫他履行訂下的娃娃親。
那時因爲外婆生病,她急需一筆治療費,和他達成了協議。
“慕醫生。”
聽到有人跟她打招呼,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如同夢遊般回到了工作的中醫院。
她回應道:“你好。”
又有同事看到了她,忙上前說:“慕醫生,你總算回來了。有幾個新病人正等着你?”
“好,我待會就去。”慕夢凡打起精神,走向辦公室。
不想讓同醫院的同事知道,她上午請假去到別的醫院做得檢查。
她剛坐到辦公桌前,宋紹清不敲門就匆忙走了進來,將一本病歷扔給她。
宋紹清,她大學時的師兄,現在也是同一個醫院裏的同事。
“你看過這剛轉來的病人,情況不太好,是不是要請多科室會診?”
……
慕夢凡心一緊,掩飾道:“我、剛纔剎車太急,有點頭暈。”
“是嗎?”夜斯鳴依舊一臉的冷色。
慕夢凡擔心真的被他看出甚麼,又想到他剛纔護住了她的頭,於是立即轉移話題,問:“你剛纔、爲甚麼幫我擋了下?”
夜斯鳴冷聲道:“不然讓你撞出血來,髒了我的車?”
慕夢凡的心又冷卻了,和他在一起彷彿永遠都看不到一絲光亮。
是她不該期盼甚麼。
......
夜斯鳴將她帶到一家高檔的造型沙龍,讓店員以最快的速度,把她重新裝扮了一番。
全程她一言不發,如同任人擺佈的洋娃娃,直到夜斯鳴覺得滿意爲止。
夜幕降臨,他們的車子駛入了渭城最高檔的六星級酒店。
璀璨的燈光讓人迷了眼,大酒店的門口早已豪車雲集。
夜家是渭城最有權勢的家族,爺家老爺子夜秋笙的七十大壽當然也是排面極大。
在媒體的聚光燈下,她挽着夜斯鳴的胳膊款款走進酒店的宴會廳。
夜斯鳴禮貌地同親戚朋友,世交熟人一一寒暄,還時不時和她耳語兩句,裝恩愛。
宴席開始後,夜斯鳴牽着她的手坐到了夜秋笙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