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把茹玥抱給伯孃養以後:
奶奶:沒有我你能當城裏人?
伯孃:沒有你弟弟就不是超生!
親孃:白眼狼,就知道顧着那頭。
親姐:我讓的你去城裏,得謝我!
人人都恨她,只有某個男人說:別人不愛你,你得愛自己,懂?
重回八零,茹玥再遇那個男人。
但是男人不太正經的樣子:哎,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了,好不好?
這是想和她談戀愛的意思嗎?
茹玥有億點點心動。
男人不太正經2:不同意?那天鵝我要飛走咯!
茹玥:??所以我纔是癩蛤蟆?
茹玥皺眉。
不會是她中午直接拒絕了李長年,李長年馬上就換了招數,讓人來說合了?
這可比上輩子糟糕。
果然,曹碎嘴的眼裏閃着興奮的光,也不用她回答,馬上說:“我知道你沒有。哎,我給你介紹一個!怎麼樣?”
茹玥本能的反感,一把推開她:“不怎麼樣!我不嫁人,用不着你操心!”
這一下還挺重的。
曹碎嘴撞在隔壁的質檢臺上,氣得嗷嗷喊:“哎你幹甚麼!就沒有女人不思春的,你彆嘴硬,還不嫁人,哼哼,我等着看你追着男人跑呢!”
這話說的!
她一個上輩子拼死拼活才離婚的人,會追着男人跑?
真真的要笑死人!
茹玥腳步輕快地下了樓。
廠門口擠得水泄不通。
當下班鈴聲響起的時候,這些人像是泄洪似的衝了出去。
茹玥跟在這洪流的最後出了廠門,卻站在街道上茫然四顧。
忘記一九八四年的時候,她住的那老房子怎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