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頭好疼!
沫曉難受的晃悠着腦袋,只覺得眼前一片迷糊。
本來就喝了很多的酒,再加上剛纔一撞,沫曉覺得自己隨時都能夠倒下,與世長眠。
不行!絕對不能讓林瑞那個噁心的混蛋得逞!
隱約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沫曉腦子一抽,竟然直接將走廊最深處的房間門給打開,撞了進去。
與此同時,順着痕跡一路趕來的幾名林瑞的狗腿子見那扇還在晃盪着的門卻怎麼都沒有勇氣進去。
“現在,怎麼辦?”
幾人面面相覷,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個該死的女人,還真是會挑地方,甚麼地方不好進,非得進裏面。
“用不着。明天等着收屍就是。我可不想爲了追一個女人,而得罪了……”
雖然話沒有說完,但是在場的所有人卻都知道這意思。
落在林瑞的手中,沫曉或許還有一條活路。可是她自己要往地獄走,這也怪不得別人。
而此時跌坐在地板上的沫曉卻已然處於半昏迷的狀態。這奮力一衝可以說是消耗掉了她所有的力氣,以至於她絲毫沒有察覺一絲詭異的氣息正在朝她靠近……
“該死!”
一聲低喝傳來,一直躲在門後的男人在沫曉衝進來的第一時間就將她狠狠的壓在身下。
他都已經到這裏了,沒想到那些人還能夠找來!以爲他現在中了藥已經沒有多少戰鬥力了嗎?竟然還派了一個女人!
……
看着漸漸遠去的沫曉,顧希延皺起了眉頭。
爲甚麼,他會覺得這個背影如此孤獨寂寥?
還有,甚麼叫做技術不怎麼樣?想到這裏,他就隱隱有些生氣。
顧希延頓了頓,大步的往牀上走去。當他的眼神落在牀上的一抹殷紅上,頓時一凝。
該死,昨天他竟然……
顧希延冷冷的皺起了眉頭,頓了頓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給我調查一個人……”
與此同時,快步的離開酒吧的沫曉卻臉色通紅。該死的,都說酒後亂性,沒有想到竟然還被她給撞上了。
沫曉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臉,發現自己十分可悲。
爲張宇保留了多年的處子之身,爲的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嫁給他,而不是再次接受到別人的猜忌。
因爲沫曉知道,她的處子之身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是現在……
呵~
這個時候,她多想張宇能夠出現在她的面前,和以往一樣溫柔的安慰她,開解她?
可是他呢?他現在在幹甚麼?
……
他刻意停頓了片刻又繼續道。
“可是當應該回心轉意的時候,還是會知道甚麼纔是正確的。你不過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人,別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你也別想靠着這個來攀附我們家小宇。我們張家也不是好惹的!”
說到底,還是因爲可笑的門弟之見罷了。他們張家高高在上,她沫曉就活該低到塵埃裏!
沫曉緊緊的拽住了自己的拳頭,誰知道對方竟然還諷刺上癮了,繼續說道。
“你也別怪我們張家狠心。你也不看看你在行業裏面是個甚麼名聲。說好了是金牌銷售,說的難聽點兒就是出賣自己色相上位的賤女人罷了。你賣的是公司的產品嗎?你賣的是身體!公司的產品不過是支付你的酬勞罷了。”
對方好像緩和了語氣似的,試圖勸說沫曉。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沫曉猶如墜入陰冷的冰窟當中似的。
本就蒼白孱弱的沫曉此時看起來更是脆弱不堪。
外人不管怎麼說她,怎麼打擊她責罵她,都沒有此時從張宇母親口中說出來的惡毒,直戳人的心臟。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沫曉的面前,擋住了外邊高懸的太陽還有張宇母親陰冷的視線。
車內,似乎明白事情來龍去脈的男人眼中閃過一抹怒火。
本以爲這女人是這裏的住戶,想要趁機近水樓臺先得月。沒想到反而還看了一出好戲。
男人從車內走出,看也不看倒在自己車前滿是狼狽的女人,開口說道:
“你們把我的車弄壞了。是不是應該先談談賠償的問題。”
“……”
怎麼會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