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茉被人掐着喉嚨拍在牆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顧瑾年?”
她試探着喊了聲男人的名字,想表明自己並非入侵者。
誰知男人卻喘息着低吼一聲,“給我下藥,你找死!”
掐着她脖子的手猝然收緊,司茉頓時呼吸困難。
攥拳剋制着心底冷意,司茉嗓音微啞,“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
“不懂?”
男人嗓音低啞,氣勢沉冽,呼吸間帶着灼燒熱氣,噴在司茉頸窩,燙的她的身體輕微戰慄。
“事到如今纔來裝,不覺得晚?!”
他的狀態,明顯不對。
司茉抬手抹上他的手腕,指尖下,血脈賁張的脈象叫她一驚。
剛要開口解釋,“你誤會了,我是司茉,是唔……”
突如其來的吻,叫司茉腦中短暫空白。
反應過來自己被強吻了後,司茉憤而暴起,屈膝就朝男人命根子頂過去。
“呃……”
……
空無一人的臥室內,一陣風從打開的窗戶吹了進來。
捲起牀頭櫃上的字條,輕飄飄落到了牀與櫃子的縫隙之中。
隨後,浴室門打開,只圍着一條浴巾的顧瑾年一邊擦頭髮,一邊邁步出來。
看都沒看牀上一眼,隨手抄起地上的褲子,從兜裏摸出一張名片扔到牀上。
“聯繫名片上的人,要多少自己開口。滾!”
沒有回應,也沒聽到動靜。
男人擦頭髮的動作一頓,蹙眉回頭。
待看見大牀空空蕩蕩時,目光微頓。
這是害怕被他收拾,自己跑了?!
呵,算她有自知之明!
不過,算計了他,想就這麼跑?
做夢!
擦乾頭髮,隨手將毛巾扔在一邊,拿起手機正準備打電話。
結果手機先一步響了起來。
顧瑾年滑動接聽。
……
司茉就站在門口,看兩人郎情妾意的表演。
有些牙酸。
下半身痠軟的不適,又時時刻刻提醒着她剛跟這男人發生過的事,心裏頭又莫名的有那麼點不舒服。
好歹她纔是名正言順的顧太太吧,這兩人當着她的面,就不能收斂點?!
“病人在這兒,還不進來看?”
囂張到讓人牙疼的語氣。
司茉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
就……突然有點手癢!
不過她的原則,是接了單子,就一定會完成。
所以她看了顧瑾年一眼,邁步進屋。
陸寅識相的搬了把椅子過來,放在牀邊。
“手。”司茉坐下,開口。
粗嘎難聽的聲音,讓池語皺了下眉,顧忌到顧瑾年在旁邊,聽話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原來大夫學的是中醫。”池語淡笑着說了一聲。
司茉掀眸,“怎麼,看不起中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