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弟魔徐蘭死前終於醒悟了。爲爹爲娘爲弟弟,做牛做馬一輩子,結果被趕出家門活活累死。
重生回到八十年代,她看着嗷嗷待哺的小姑子小叔子,下定決心當個好嫂子,好好過日子,至於孃家,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等不來女兒孝敬的爹孃慌了,等不到姐姐扶持的弟弟慌了,各路想拿捏她的極品親戚也慌了。
但最慌的人還是徐蘭她那個投機倒把的二流子丈夫:我媳婦兒肯定被人給偷換了!
馬水紅的行動能力向來很強。
既然說了要去親閨女家搶兔子,天剛矇矇亮她就爬了起來,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直奔陳家去了。
還沒過正月初十,天寒地凍,該走的親戚也走完了,正是村民們農閒睡懶覺的好時候,一路上也沒遇到甚麼人,馬水紅很順利地摸到了陳家。
此時太陽剛剛露了個頭,紅彤彤地照在陳家的三間磚瓦房上,看起來像是燒了一團火。
馬水紅的心裏也像是燒了一團火。
昨兒她琢磨了一天,琢磨出點兒不對來。
從前的徐蘭就算是被她這個老孃打成爛羊頭,也不敢喊一聲,比隊裏養的老黃牛還聽話。
現在可好,又是裝神弄鬼又是揮舞菜刀,可把這死丫頭能的!
這背後要是沒人攛掇,打死她都不信!
至於誰在死丫頭背後攛掇......除了陳家那三隻狗崽子,還能有誰?
怒火中燒之下,馬水紅抬腳踹上了陳家的木頭大門:
“陳懷川,你給我出來......哎呦,疼死我了!”
陳家的木頭大門和徐家的小破柵欄門是不一樣的,結結實實的實木,馬水紅一腳踹上去,就是一聲慘叫。
清晨的尖叫聲穿透力很強,正在洗臉的徐蘭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上輩子她被這個聲音控制得死死的,她昨晚還做夢被這個聲音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