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語花香,風景秀麗,依山旁水,戶戶農家房屋坐落在這較爲偏遠的東郊村裏。此時正是清晨五點多,天矇矇亮,在雲霧繚繞的山腳下,村裏戶人家升起裊裊炊煙,美似人間仙境。
“老爹,面撈上來了,你趕緊去喫。”夏陽從廚房走出來,屁股坐在院子裏的凳子上,換上雙解放鞋,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去打理那片地,你安心在家養病。”
坐在張破舊輪椅上的夏山把毛巾涼在竹竿上,笑道:“陽子啊,不就是高考落榜嗎,再復讀就是了,你回來整體守着我這老頭子跟那小片土地有個屁的出息”
“能照顧老爹就是最大的出息。”夏陽裂開嘴笑道。“你趁熱吃麪條吧,我去地裏了,晌午纔回來。”
說完,夏陽裝上狗食,褲腰上彆着把鐮刀,戴着草帽,扛着鋤頭就出發了。
夏山看着看着兒子遠去的背影,再看看自己因爲年幼時勞累患上的嚴重腿風溼,行老淚黯然而下。
“喲,這不是說要考上全國最好的大學的夏大才子嗎,怎麼扛着鋤頭下地了”
“狗屁東郊村才子,還不是沒考起回來種地”
“你們懂甚麼,人家是來體驗活的。”
走村裏路上,聽到幾個起早出門的村民們故意提高音量對自己冷嘲熱諷,往自己傷口上撒鹽,夏陽緊緊握住鋤頭把,強忍住怒意,徑直朝自家地裏走去。
“汪汪”七分鐘後,夏陽剛剛來到自家的地裏,就聽到了阿才的叫聲。
“阿才,給。”夏陽拿出塑料袋提着的幾根肉骨頭跟米飯倒進狼狗的碗裏,這條狼狗是幾年前花了五百塊錢買來看守菜地的。
見阿才搖頭擺尾歡喜的喫飯去了,夏陽點上支菸,開始幹活。
夏陽家的這片地有兩畝大小,最近幾年都在種植西紅柿,家人的開銷主要全靠這塊地,原本收入不錯,可是母親病逝,父親的腿風溼導致下身幾乎癱瘓以後,由於疏於打理,西紅柿地就變得萎靡起來,收入也是大不如從前,家境自然變得貧苦起來。
這也是夏陽不選擇復讀的主要原因。
……
回到家,夏陽見老爹正在院子裏編竹揹簍,自從下身雙腿幾乎不能走路以後,他每天都會編制兩個,到了趕集那天就拿到街上賣錢補貼家用。
“老爹,別編了,喝水歇歇。”夏陽把農具丟在院子,走進廚房,意念動,然後進了玉石空間裏,他從小河裏打了壺水出來,然後裝在碗裏給父親端去,說道。“天氣乾燥,你要多喝水。”
夏山接過泉水喝了口,然後又口氣灌完,疑惑道:“這哪裏的水口感這麼好”
“家裏的唄,估計你是口渴了才覺得好喝。”夏陽笑呵呵的說道。
“再給我來兩碗。”夏山說道。
“哎”夏陽笑眯眯的跑到廚房,然後又端出兩大碗玉石空間裏的泉水遞給父親。
“啊,奇怪,真是好喝。”夏山品味了片刻,說道。“飯菜給你留着,去喫飯吧。”
看到老爹也感受到了泉水的與衆不同,夏陽心裏也高興,洗了個澡,然後鑽進廚房喫飯,等他出來,就看到自己老爹正轉着輪椅飛快的朝廁所跑去。
“老爹你怎麼了”夏陽強忍住笑,明知故問,他知道那是泉水已經見效,清麗了人體內的垃圾,然後想如廁的結果。
“沒事,拉個大號。”夏山丟下句話後,就鑽進了廁所。
因爲老爹腿腳不便,夏陽在去年就把廁所進行過改造,所以也不擔心入廁問題。
夏陽沒把自己這個祕密告訴父親,個人偷偷藏在心底,喫過晚飯,招呼夏山睡下後,他個人來到院子裏,確定沒外在條件打攪後,意念動,又再次進了玉石空間,他想看看外面是夜晚,裏面是不是也同樣。
夏陽進去看,裏面也是夜晚,而且,裏面的月亮似乎要比外面的月亮明亮得多,也許是空氣的原因。
“這全身既然能夠快速清麗人體殘留的垃圾,用來種植不知道怎麼樣”夏陽暗自嘀咕着,拿起水瓢在玉石空間裏舀了瓢水站,在院子裏,準備選擇顆植物澆水。
黑土鎮的人民愛喫大蒜勝過蔥,不論蒜苗還是蒜種,所以農村都種有很多蒜苗,夏陽家也不例外,只不過由於父親腿腳不方便,自己之前又常年在學習,所以家裏的蒜苗種得慘不忍睹,他前兩天從學校回來以後,才種了小片大蒜跟蔥,今天都還沒冒芽呢。
……
三十出頭的保安被眼前這兩個小夥子肩上扛着的東西驚呆了,這是大蒜還是甚麼東西大蒜能有這麼大嗎
“是啊,這是新研究出來的大蒜苗子。”夏陽眼珠轉,說道。“你們總廚早就跟我們定好了的,到摘採時間就立刻給你們送來。”
保安上下打量了下,問道:“王總廚叫你們送的”
“是啊,王總廚叫的”夏陽故作焦急的看了眼手機時間,說道。“現在馬上要做午飯了,要是總廚怪罪下來,可不怪我們哦。”
“切,你們少嚇唬我。”保安不屑地說道。“我跟總廚也是喝過酒的,行了行了,你們進去吧,東西放下就出來,不能在廚房逗留知道不”
“好的,放下東西我們就出來,謝謝大哥,謝謝”
夏陽跟李二牛忽悠完保安,扛着大蒜苗子就朝廚房跑去。
“會你就跟剛纔樣,甚麼話都別說。”夏陽囑咐李二牛,說道。
李二牛嘿嘿笑,說道:“陽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着長得傻,人可不傻,你就放心吧”
幾句話的工夫,兩人就走進了廚房,這時候廚師們正在忙活準備午飯,各種聲音吵成片,然而等到他們看到夏陽跟李二牛肩上的打算的時候,都下意識的停下了手中的活,並且好奇的打量起來。
“請問王總廚的辦公室在哪”夏陽問道。
“直走右拐。”有人說道。
兩人加快腳步朝總廚辦公室走去,個大胖子正在裏面抽着煙,臉上難掩抹憂色。
“總廚你好,我們新研發的蒜苗送來了,您看看。”夏陽放下大蒜,笑着點頭說道。
“蒜苗甚麼蒜苗”王林疑惑道,嘴上這麼說,但出師高校,又從事這個行業二十多年的他處於職業本能,開始上來打量米多高的異種蒜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