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國際酒店頂層。
“安然,快把醒酒湯喝了。”
孟母手裏拿着個玻璃杯遞給喝得醉醺醺的清秀女孩,一邊用另一隻手輕輕拍着她的背部安慰,“安然乖,喝了睡一覺就沒事了。”
女孩頭上扎着個丸子,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清靈的眼眸染上幾分醉色,燻地人彷彿要跟着一同沉醉其中,清秀精緻的容顏明豔動麗。
她乖巧地點點頭,就着孟母的手喝下。
眉頭微皺,只是,這醒酒湯的味道好像不太對……
屋內一黑,孟母關燈拉上門走出去,高跟鞋的聲音響起在走廊。
女孩漸漸的沉睡下去。
這時,一道黑影忽然朝着她重重壓了下來!
她被一具冰涼到快失去生命似的身體緊緊抱住,接着外面透射進來微薄的光亮,勉勉強強看清楚了一道俊美的輪廓……
男人摟住她,忽然低低地喊着,“然然……”
一個不可置信地念頭忽然躥進了她的腦海,男人猛地拉住她的腰往懷裏一帶……弄得她想將自己縮捲成一團,抬眼看見一雙沒有絲毫光彩的眼眸!
空洞冷沉得彷彿任何東西都入不了他的眼,就算是被火熱給覆蓋,他的眼睛還是空洞的讓人恐怖。
這是……
霍教授?
……
自從三年前未婚先孕被親生父母趕出門之後,她就因爲害怕患上憂鬱症,經常缺乏安全感做些噩夢,本來以爲生下孟寶寶之後好了很多,但是沒想到今天又……
洗完臉從衛生間出來,撞到了喬欣正趕過來,看見了她立馬說道:“安然,三少讓你去一趟。”
孟安然點點頭,剛要轉身去總監辦公室,喬欣拉住她遞來一杯牛奶,“先把牛奶喝完再說吧。”
牛奶杯裏還帶着熱氣冒出來,恐怕是剛剛纔加熱過的,面對這番好意,一下子忍不住紅了眼。
除了孟寶寶不知道還有人這麼關心她,就連當初,她相依爲命的母親爲了能夠繼續那個家裏呆下去狠心將她趕出家門。
“喬姐我先去了……”醒神來,趕緊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
來到隔音效果極強的辦公室門前,她用力地敲了敲門,半天也沒見人回答,嘆口氣之後只好自己推門進去。
放眼一看,一個人都沒有,緩緩將目光轉到休息室的門把上,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副甚麼畫面:
真人版上演的場景讓人禁不住臉紅心跳。
塗着大紅脣的捲髮女人用雪白的兩隻腳纏住霍謹言精瘦的腰身,閉着眼睛享受着,時不時的發出一聲聲喘.息聲來,而覆在身上的男人睜着桃花一樣的眼眸望着捲髮女人,萬般柔情蜜意間,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他從牀上站了起來,整理着身上穿的襯衫,修長的十指扣着衣領上的白色紐扣,忽然抬起了頭,“誰讓你進來的?”
孟安然怔怔地望進這雙好看的眸子裏,盡顯妖嬈和嫵媚,簡直要比那捲發女人更要誘惑一些。
當看到來人是孟安然之時,霍謹言的臉色好看了點,看也不看牀上的女人一眼,徑直走到辦公桌前用專用鋼筆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張支票。
孟安然走過去拿了來,一看,眼睛還是縮了縮,這是張五百萬的支票。
牀上的女人穿好衣服之後,走過來一把奪了她手裏的支票,放到胸口便大搖大擺地走出去,殷紅的嘴脣活像是吸了人血過後,超短裙包裹着挺翹的地方。
……
精緻小巧的臉蛋水嫩的就好似剛剝出殼的雞蛋,望着霍謹言之時眉頭微微的皺着,可皺着眉的時候發覺這副樣子更令人垂愛憐惜,除去了那副大框眼鏡,是一張很漂亮的臉。
孟安然從小就長得很好看,小時候像個精緻的芭比娃娃,現在21歲了看起來還像是個高中生一樣,也不難怪有人見了她直接問,“小姑娘你幾歲了?”
霍謹言望着面前的臉,桃花似的眼裏一怔,並沒有露出多大的表情。
接着,聽孟安然略帶惱怒地一掌拍掉下巴的手,看着霍謹言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三少,請你自重!”
看她這樣子,原來是以爲自己調侃她,把她當做那些牀上的女人一樣。
霍謹言想到這裏,幽幽地笑了起來,而後看眼手錶纔想起正事來,漫不經心地吩咐,“休息室裏面的沙發有一套定製的西裝,你待會記得帶着,一起去接我二叔,明白?”
接他二叔?孟安然狠狠地愣了下神,心裏地節拍沒來由地漏了下,他二叔該不會是……
“怎麼?”霍謹言沉下臉來。
“明白……”孟安然咬着嘴脣心不在焉地答應他。
就算心裏再不想去的話,對方也是自己上司,如果不去的話擺明就是跟錢過不去,只是現在她很需要錢!
三少點名要孟安然陪去,自然不能反悔,誰也不敢代替她,所以只好跟着一起,上了霍謹言那輛騷包的賓利,那車是全球限量款的,但是硬生生地被折磨成和他一樣騷包。
車漆塗成了大紅色,車牌也任性地換上了他的生日。
二月十四情人節,恰好就是他的生日,也難怪會這麼喜歡花天酒地的。
車裏極盡奢華,酒櫃酒具甚至是廁所睡覺的地方都有,是個加長款的賓利,這是他最喜歡的一輛車,在車裏可以隨時隨地地坐那種事,但這還是她第一次坐上這車,所以感覺全身地不自在。
只可惜坐在後座,兩旁的防彈車窗根本就看到外面,而唯一能看見的前面被後座給擋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