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夢魘一般的燥熱感在闊別五年後再次湧來,爲甚麼鍾姨的一杯牛奶,會有這種可怕的感覺?
林默言的意識漸漸模糊,發現身體越發不受控制,身體被一個男人rou lin,該死的……自己再一次被算計了嗎!
從睡夢中清醒,林默言的頭上滿是汗水,睜開眼看着天花板,心想着又是這可怕的噩夢。可是一扭頭,一個俊朗的男人正睡在他的身旁,身上春.光被她驚嚇的動作暴露無遺。
“啊!”林默言一聲尖叫,成功的驚醒了睡夢中的男人,兩個當事人的目光碰撞之後,心知肚明這是一場怎樣的算計。
呵呵,原來不想嫁自己的寶貝女兒,用牛奶迷暈了她!
呵,看不上他,所以想讓傳聞中水性楊花的私生女聯姻,不過這結果他卻很滿意。
“你被算計了,我不會糾纏你的。”林默言雖然羞辱,但是卻有着自己的倔強,因爲被人睡了就要委身下嫁,不是她的風格。
“作爲一個男人,我應該對你負責!”李寒燁卻不想放過林默言,找了整整五年的白月光,怎麼可以輕易放走。
林默言走下牀,曼妙的身體毫無遮掩,從容不迫的穿上了衣裳,如今羞澀已經全然無用,“我不是chu 女,而是個水性楊花的賤女,所以你不需要負責。”
李寒燁的眉頭微微一皺,世上還有女人這樣說自己的?隨即莞爾一笑,“沒關係,我也是人人皆知的渣男,賤女配渣男天作之合!”
整理好儀表的林默言冷漠轉身,眉心之間緊皺,一雙眸子滿含不悅,幾乎咬牙切齒的開口,“我配不上你!”
“林小姐別這麼說,我一點都不介意你的過去,因爲我是個男人,所以要對你負責!”李寒燁也站起身來,露出自己健碩的肌肉和黃金比例的身材,穿衣的動作透着貴族的從容與優雅。
林默言別開眼,深吸一口氣,“我不需要,今天這件事我並不想和你有太多的糾纏,把我當成你以前的那些前女友就好。”
面對女人的倔強,李寒燁也來了脾氣,似笑非笑的盯着這個小女人,“如果我說不呢?”
林默言氣結,瞪着男人那雙宛若星辰的雙眸,猜想這個李家的花花公子是喫錯了藥嗎!
……
“現在你知道讓我別衝動了?”林默言的臉上全是冷意,手上的水果刀卻沒有放下的意思,“答應我的條件,我覺得我們還有得商量。”
林默言並沒有傻到要拿自己的命去報復,她要的不過是讓他們對自己有所忌憚,如今她就是再不情願,或許也要嫁給李寒燁那個花花公子了。
既然如此,她肯定要爲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畢竟這個家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原以爲在爺爺去世之後,她最後依賴的親情只有繼母鐘姨了,但想不到這也不過是虛僞的算計,她所珍惜的東西如今一文不值。
憤怒和怨恨,夾雜着林默言這二十五年來的記憶噴湧而出,她強忍着自己的情緒,“我要那聘禮的一個億,還有你早年從我這裏拿走的手鍊,少一件東西我都不會嫁給李寒燁,並且我不介意用我自己的方法把林家和李家推向風口浪尖。”
“你瘋了嗎,這樣做對你有甚麼好處?”鍾翠霞憤怒林默言的獅子大開口,可是她不敢確定林默言被逼急了會做出甚麼可怕的舉動。
“魚死網破,我不介意把大家一起拉向地獄,畢竟這世上沒有甚麼值得我留戀!”林默言露出決絕的笑容,眼神中的憤恨絲毫不掩飾。
“手鍊我可以還給你,可是一個億我們根本拿不出來!”鍾翠霞想用緩兵之計,先把林默言安撫下來,然後再想辦法收拾她。
“你如果現在不給我,那麼不是你們死就是我死。”林默言一步步逼近鍾翠霞,她知道事情每多拖一分種,就越對她不利,“你給還是不給!”
“我給,你快把刀放下!”眼看剪刀就要刺進鍾翠霞的雙眼,她終於敗下陣來,想不到林默言居然會功夫,她根本不是林默言的對手。
“給甚麼給,如果你還想知道你媽媽的消息,就乖乖的放下手裏的刀。”林茂知道林默言最大的軟肋就是她失蹤的母親,所以在這個時候提醒林默言。
“你別騙我了,如果你真的有,剛纔你一開始就會拿這個威脅我,而不是等到現在。”雖然母親是林默言的軟肋,但看似懦弱安靜的她其實暗地裏早已在林家調查了二十年,林茂根本不知道母親的去向。
最終,林默言拿到了一個億的存款,在夫妻倆憤恨的目光下將他們綁了起來,並且收拾好了自己寥寥無幾的私人物品。
“銀行到賬的時間是二十四小時,在這二十四小時之內如果你們有任何反悔的行爲,那麼我就會把你們算計李家的事情全部抖出來。”林默言提醒着不甘心的夫妻倆,臉上帶着狠絕的笑容,讓人看了後背生寒。
走在繁華的大街上,林默言才發現自己無家可歸了,漫無目的的走了許久,任憑手機不停的響動都無動於衷。
……
因爲他是木子集團大公子,多金有貌的身份爲他招來了太多的女人,只有林默言是選擇遠離她的,有時候李寒燁在懷疑林默言是否是欲擒故縱。
畢竟中午的時候,這個女人是那麼的熱情似火……
“你想怎麼暖化我?”林默言一邊說,一邊乘機想要動手給李寒燁一點教訓,誰知他竟然早有防備,被林默言撲了一個空。
“想不到你這女人居然會功夫!”李寒燁的眼底流露出驚喜的神色,林默言已經和他纏鬥了起來。
“我讓你想不到的還有很多,想試試嗎!”因爲電梯狹小,加上電梯打開時又是公共場合,這場糾纏很快就結束了。
李寒燁看着林默言打開房門,上前一步抵住了她關門的動作,嘴角噙滿笑意,接收到了林默言隱含S氣的目光。
“女人,你不請我和你一起嗎?”李寒燁的身體因爲和林默言接觸有了反應,聲音暗含沙啞的蠱惑。
林默言睜着朦朧的眼眸,邪魅妖嬈的一笑,“你敢進來,我就讓你爬出去。”
自從五年前的那場變故開始,林默言就自己悄悄報了跆拳道班,如今已經是黑帶八段的水平,防身抓人早已不是問題。
五年來,不論背後嫉妒她的人如何抹黑她,林默言對覬覦他的狂蜂浪蝶都是暗暗的一頓收拾,讓他們被打了也不敢說話。
一來是因爲怕丟人,二來是害怕林默言再次出手教訓他們,所以也就只能打腫臉充胖子的說和林默言睡了一覺。
林默言以爲李寒燁也和以前的那些男人一樣,在李寒燁不聽自己的警告之後,關上了酒店的房門,剛好藉着酒勁活動活動筋骨。
李寒燁感覺到了林默言身上的S氣,好巧不巧他也是黑帶,而且曾經在國外進修的時拿到過榮譽,所以是黑帶九段的水平。
當彼此遇見了對手,兩個人打得如火如荼,漸漸的也發現了彼此的樂趣,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居然誰也沒有贏了誰,酒勁卻漸漸清醒過來。
“想不到,你還是個練家子,既然如此還做甚麼紈絝子弟花花公子?”林默言從冰箱裏拿出一罐冰鎮飲料,一仰脖子喝了一口卻又被李寒燁搶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