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沈音神色變得陰沉,多年積攢的委屈直接爆發出來了。
“沈清婉,你到底想幹甚麼?你當初嫁禍我,事到如今還不肯放過我嗎?我沈音到底哪裏得罪你了!”
“我沈清婉就是看不慣你不喜歡你,你能拿我如何?”
沈音攥了攥手指,恨意湧上心頭,隨即諷刺的笑了笑:“是因爲紀斯沉對吧?他不喜歡你,他寧可和我一個這麼一個人發生關係也不願意碰你?你嫉妒是吧?你怕他愛上我。”
沈音做了紀斯沉三年的枕邊人,也瞭解他,紀斯沉要是真喜歡沈清婉就不會和自己發生關係。
“你胡說八道!”沈清婉臉色頓時一僵!
沈音繼續逼問:“你當年懷的孩子不是紀斯沉的吧?”
在監獄待了一年,沈音早就想通了,自己當年不過是上不了檯面的一個罪人,沈清婉處心積慮利用孩子嫁禍自己,那隻能說明,孩子對她來說根本不像表面那麼重要,所以說這孩子必然有問題。
事實證明,沈音的猜想沒有問題,沈清婉神色閃過一絲慌張,不過下一秒就消失了。
沈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沈清婉朝她自己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接着哭着跑出了洗手間。
待沈音走出來的時候,沈清婉正在紀斯沉懷裏委屈的哭着。
“嗚嗚嗚,斯沉哥哥,沈音打我,當年做做錯事情的明明是她,如今她卻說是我害了她。”
沈音冷眼看着沈清婉,一年過去了,這沈清婉又是這樣的手段,他沒有理會,扭頭就想離開,剛剛轉身手腕就被人緊緊的攥住了。
“沈音。”
看着面前渾身陰冷的男人,沈音自嘲的笑了笑,此刻不再像從前一樣想着辯解了:“是我打的她,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