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月以爲,爲厲斯承生個孩子,他就會正眼看她一眼。
厲斯承卻害死了她的兒子,“我早就結紮了!你身上流着跟你父親一樣骯髒的血,我怎麼可能讓你這樣人生下我的孩子!你這個野種!”
兒子沒了,江曉月瘋了......
江曉月沒了,厲斯承瘋了......
厲斯承告訴自己,對,這是債。
江家的人該還。
江曉月被帶走,厲斯承以爲那個女人一時衝動,總會後悔來求他。
她要是來求他,他一定會提條件。
來鄰水山莊找厲斯承的人,是顧百里。
厲斯承曾經拿江曉月的兒子做過親子鑑定,是顧百里的孩子。
這男人,還有臉來找他?
顧百里眼圈發紅,一個大男人,爲何眼圈發紅?
不用想也知道,是爲了江曉月。
“怎麼?讓我爲江曉月作證?說她沒有故意傷害林珊珊?想要減刑?可是林珊珊因爲失血過多,重度昏迷......”
厲斯承坐在一樓會客廳的咖啡吧檯,只管自己喝,並不招呼自己的發小兼同學落座。
顧百里站在廳中,“我跟曉月談了很久,希望她能來求你,畢竟她的身體......”
顧百里笑容有些慘淡,“她說不用,她不想帶着對你的虧欠過完以後的人生,能了斷乾淨,就了斷乾淨。”
厲斯承的手,一緊。
顧百里繼續道,“她沒有辦法來處理陽陽的遺體,讓我來。他父親那邊的遺體,我也會一併火化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