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親是我的班主任,他總讓我給班裏的另一個女孩背鍋,理由是對方沒有父親,過得不容易,但他似乎忘記了,我的媽媽也去世了。我一路隱忍,直到那天,她徹底替代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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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校的食堂喫飯時,我總是孤單一人,當然張曉雙會經常坐在我的身邊。
但這種感覺比我一個人更加糟糕,那些人的目光在我們中間徘徊,同情中帶着鄙夷,這兩種情緒如此涇渭分明。
然而家裏的餐桌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晚飯時我捧着碗埋頭喫飯,父親放下筷子。
[怎麼不說話?]
[嗯......]
[幾個老師都說你在班裏不活躍,怎麼在家裏也是這樣,現在的學生一個二個死氣沉沉的,一點活力也沒有,更別說你是我的女兒。]
我咬着下脣,喉嚨一陣陣收緊,產生想吐的衝動。
我從來沒有在林毅身上體會過父親的溫情,他對我永遠像訓一個差生,劈頭蓋臉、疾風暴雨,更用失望至極的眼神看着我。
母親在時還能打圓場,她走後我更是失去了最後遮擋的屏障。
或許是嫌我沉默太久,林毅猛地拍桌。
[說話啊,啞巴了?]
[......]
對我的冥頑不化徹底失望,林毅重重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