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橫貫長空。
站在門口的女人一身幹練的職業裝,包裹出她完美比例的身材,精緻的五官上鑲嵌着一雙猶其晶亮的黑眸。
手上拉着24寸的行李箱,站在別墅門口,白皙的臉頰露出淡淡的淺笑。
出差一年的陸瑤瑤,從國外回來的第一時間,並沒有通知別墅裏與她有三年婚姻的男人。
她要給他一個驚喜。
緩慢開啓的門縫裏透出裏面暗沉的黑光。
沒有開燈的別墅顯得異常的冰冷。
“寶貝,你終於回來了?可真叫我好等。”忽然,陸瑤瑤的右側,一個男人的身影直直竄了過來,抱住她,撲鼻的酒味隨即撲面而來……
陸瑤瑤微微皺眉,她不喜歡他喝酒,但他的行爲讓她心下微喜,他知道她回來了?並且還如此熱情……
都說小別勝新婚,老一輩的話果然在理。
下一秒,男人身上混雜着女人香水味的氣息竄進陸瑤瑤的嗅覺系統,她的大腦轟然炸響。
隨即……
“然然,我想死你了,你叫我等得好苦!”男人口中喊出了別人的名字,話語裏夾着說不出的寵溺,不知道的人還以爲然然纔是他的妻子。
陸瑤瑤聽完男人的話,所有的欣喜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臉色猛地慘白,脊背也瞬間僵硬,整個世界驀然處於冰山雪地中。
她在外面要死要活打拼,她的丈夫在家裏與別的女人勾勾搭搭?
……
白墨喬垂着眼瞼,眼神都沒落在陸瑤瑤臉上,而是立馬舉手發誓,“瑤瑤,沒有,絕對沒有,我怎麼可能會背叛你呢?你是我們白家認定的兒媳婦!是我們白家的大功臣,誰也取代不了你的位置。”
“啪!”陸瑤瑤站起身,顫抖的手臂奮起一耳光,朝着白墨喬的臉蛋就是重重一耳刮子落下去,“白墨喬,若你是個男人,敢做就應該敢當。
這三年來,正如你所說,我是白家的大功臣?若沒有我出國跑業務,你能當白家的甩手掌櫃?喫香的喝辣的?
你趁我出差,背叛我們的婚姻……與他人苟且,還敢發誓?你怎麼不發誓陰咒自己斷子絕孫?”
白墨喬還未來得及再辯解,突然,一陣陣的門鈴聲激烈響起,一聲又一聲,好似能撞進人的靈魂。
白墨喬整個身體都繃得緊緊,緊張地攥緊雙拳。
陸瑤瑤胸口沉悶般疼,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強,門外會是視頻裏的女人嗎?
她狠狠咬住脣瓣,從牙縫裏擠出倆字,“開門。”
在陸瑤瑤好似要S人的視線中,白墨喬顫顫巍巍着去開門……
“親愛噠,讓你久等了!”
白墨喬看到門口的來人時,驚嚇間正要關上大門,結果,門外的安然徑直推門進來,抱着白墨喬,就送上一個熱吻。
整個人像條八爪魚似地攀上白墨喬的身體……旁若無人地秀起恩愛來。
陸瑤瑤看清來人的臉時,眼眸驟裂開來,整個人如墜地獄。
竟然是她……白墨喬口中的然然竟然是她?
呵呵呵……
……
她在白墨喬越來越冷,在安然越來越張揚的笑聲中,狼狽逃了出去。
連杯熱水都沒有來得及喝……
……
逃了好久好久,陸瑤瑤的身體沿着一處房子的牆壁緩慢滑落,心臟疼得像似有鋒利的匕首在一下一下重重地刮過,淚水如同開了閘的水龍頭,狂湧而至,肩膀哭得一顫一顫。
“失戀了?”自頭頂響起的聲音,夾着一絲玩味,“失戀了哭有甚麼用?去魅色酒吧玩玩?那裏能讓你釋放掉所有的痛楚。”
陸瑤瑤還沒來得及抬頭看清對方是誰時,男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暗色中。
她抬起迷朦的視線,看向街頭處的燈紅酒綠。
都說一醉解千愁,從來不屑於用這個方式解壓的她,今天確實想用。
……
魅色酒吧
舞池裏人潮湧動,俊男靚女帶着虛假的面具,扭動着腰肢。
那些人的身影在陸瑤瑤的視線裏一點點模糊下去。
她不知道已經是第幾瓶酒下肚……整個大腦昏昏沉沉。
六年的情感,沒了,徹底沒了。
而她這些年的打拼就像一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