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劇烈的疼痛中看了他一眼。
他也看着我,目光冰冷,又忽而變得哀悽,那張涼薄的脣輕啓,問道:“疼嗎?”
怎麼可能不疼呢?我默默對比着。
那根長長的銀針扎進我的脊柱時,沒現在疼。
插一段墨軻的自白。
撿到樂曦的那天,天氣很好,是春日難得的晴天。
我找了一棵陽光能照射到的大樹,正準備補個舒適的回籠覺,一個東西砸向了我。
本君很生氣,方圓十里有哪個想死的敢惹我!居然還砸我!
我露出尖牙,想着一口把那壞了我好心情的東西吞掉,定睛一看,那居然是個人。
我已經好久沒見過人了,也從沒嘗過人肉的味道。
這個人的味道不知道怎麼樣?我又高興起來,用蛇尾纏着那人的腰,想看看肉質如何。
嘖,這人渾身是血,骨頭也碎了不少,她實在太髒了,但肉質似乎還不錯,感覺很嫩......
最後,我把人扔進了溪流裏,等着她被自動沖刷乾淨。
正好此處向陽,水面波光粼粼,閃得我頭暈,我又再次陷入了睡夢中。
我醒來時,肚子餓得不行。忽然記起了自己的大餐,便急着去看看成果。
人已經醒了,但她看着不太正常,目光呆滯,很像我之前看見的那個瘋掉的野豬精。
她身上不會有甚麼毒吧?野豬精就是中了毒死的!
我決定再觀望觀望,不急着喫她了。
接下來的幾日,那人一直坐在那溪邊,不走不動。但奇怪地是她的傷勢卻一天天的好轉,碎掉的骨頭都奇蹟般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