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清慌張的朝着別墅外跑去,後面一男二女緊追不捨,面色猙獰可怖。
“明若清!你給我站住!”
明家是一座靠海而立的別墅,周圍人煙稀少,至少要開車十分鐘才能到市裏。
明若清慌不擇路,居然跑到了一塊巨巖山,沒了去路,往下看去,只有浪花洶湧的大海,一塊小石子落了下去,立馬就被海水吞噬。
“明若清!你跑甚麼!”後面三人很快追了上來。
明雅恬按着膝蓋穿着粗氣,咬牙切齒的瞪着她,“昨晚我明明看着你失去意識的!你是怎麼逃出來的!你知不知道如果因爲你的原因惹怒了他,整個明家都有可能因爲你愚蠢的舉動而遭殃!”
“呵……”明若清冷笑了一聲,“陰謀沒有成功,惱羞成怒了嗎?”
“小清!”明程哲怒喝一聲,眼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情緒,“明家將你從小養到大,現在該你回報明家的時候,別耍小孩子脾性!”
“就是!快跟我們回去,那邊的人還等着呢!”任於湉附和。
看着眼前這一幕,明若清的心已經徹底的涼透。
這是她的親生父親啊……
可是現在,卻跟兩個外人一起將她逼上絕路,還理直氣壯的以父親的身份命令她。
但凡他履行過父親的責任,她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明若清露出一抹絕望的微笑,寒冷的海風呼嘯着,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寒意,因爲心早已凍結成冰。
這一刻,她徹底的心死了,對於這個家,最後的留戀也被磨滅的一乾二淨。
……
話音剛落,就感覺到男人的視線如利刃般射了過來。
強烈的壓迫感促使她閉上了嘴。
“膈應?”厲斯爵眯起了眸子,突然開始朝她步步緊逼。
她連忙後退,背部抵上了冰冷的牆壁。
“你是第一個這麼形容我的女人。”他冷笑了一聲。
明若清心下一驚。
說話口氣這麼大,莫非是甚麼大人物?
忽的,她發現厲斯爵的視線順着她的臉漸漸往下,她立馬反應過來捂住胸口,“變、態!”
“你遺失過甚麼重要的珠寶嗎。”
他突然丟下一句匪夷所思的話。
明若清微頓,想起了五年前丟失的那條海洋之心。
那是母親留給她的遺物,她一直貼身戴着,可是那次墜海之後就不見了,她爲此難過了許久。
這個男人口中指的,是海洋之心嗎?
她立刻警惕了起來,“沒有!”
母親曾告訴過她,無論何時都要藏好海洋之心,絕對不能被有心之人知道海洋之心在她的身上。
……
明雅恬死咬着下脣,突然眼眶變得溼潤,軟軟的倒進了厲斯爵的懷中,“斯爵……是不是這個女人強行勾.引你?我知道的,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
說話的期間,她若有若無的用胸口蹭着厲斯爵的手臂。
厲斯爵的眸光頓時沉了下來,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湧,無比反胃。
“滾開!”
他一把將明雅恬推開,按着額頭脣瓣緊抿,面色看上去有些蒼白。
“斯爵!你怎麼了!”明雅恬不顧被推在了地上,連忙湊上前去想要查看厲斯爵的情況。
厲斯爵卻猛地起身,快步的走了出去。
“厲總!”明若清立馬拿起包包追了上去。
要是錯過今天,這個案子可能就真的談不成了。
只是,一出辦公室便沒見到厲斯爵的人影了,明若清心中着急,四處尋找着,卻突然被一隻手給拽進了一間空無一人的會議室。
接着,男人侵略性極強的吻落了下來,肆意撕咬着她的脣瓣,一手摟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後腦勺,使得她被牢牢禁錮無法逃離。
“唔……”明若清奮力的反抗着,無奈男人的力氣如同野獸般,讓她無力招架。
這個吻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室內染上旖旎的氣息,厲斯爵才離開了她的脣瓣,靠着她的額頭喘着氣。
她如同缺水的魚兒,無力的倒在他的懷中,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你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