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楓葉高級會所。
低調奢華的房間內,喬菀一襲幽蘭色長裙將那晶瑩白皙的肌膚映襯得更加的嫩,墨色的長髮海藻似的大波浪,柔順的落在身後在,讓倩影更顯婀娜多姿。
橡木色的門“咔噠”一聲打開,挺拔偉岸的身影信步閒庭的走進來。
喬菀下意識的轉身,水凝般的眸子卻在看到來人時,瞳孔驟然一縮!
“怎麼是你?”她訝異又驚惱,手都不由得收緊!
高傲的男人身着Tiuynh的灰色襯衫,袖子挽起露出精健的小臂,邪冷的俊容依舊是深刻骨髓的傲慢,狹長的丹鳳眸中是掩不住的嘲弄,嘴角一勾,鋒芒畢露。
“怎麼,見到我很意外?”
季,維,彥。
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喬菀只覺得他的嗓音都讓她不寒而慄,這個深刻入她骨髓霸佔了她整個青春和身心的男人,卻在七年後以這樣的方式跟她見了面。
“爲甚麼是你?”她強迫自己壓下顫抖的嗓音,咬牙道:“顧先生呢?”
顧先生?
季維彥輕蔑的挑起脣角,可那笑意卻達不到眼底,只有凜冽:“你是說顧昀?他,當然是爲了邀請你來的擺設而已,恐怕,這會他已經在回京的飛機上了。”
甚麼……
喬菀錯愕不已,心卻如石沉大海。
明明她之前已經想方設法的避開所有能和季家有關係的人了,但她卻萬萬沒有想到,京城的顧家,居然也和季維彥有關係。
……
不需要?
“真是嘴硬。”季維彥菲薄的脣角挑起一個邪妄的弧度,另一隻手卻捏住了她的下頷:“喬菀,你今天的金主是我,我奉勸你最好注意一下你的言辭。”
“季維彥,你夠了,我說過,不會再合作了。”
就算是喬氏的問題得不到解決,她也不想跟季維彥再有任何牽扯。
可轉身欲走的瞬間卻被男人一把鉗住了手腕,喬菀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直接被抵到了牆上,後背狠狠的撞到冰冷的牆壁,她驚痛之下抬首,卻墜入了男人冰寒的眼神中。
“季維彥,放開我!”
“你以爲這裏是甚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他墨色的眸子宛如淬了冰,犀利又霸冷的將她禁錮在這一隅。
“啪!”
喬菀抬手便給了他狠狠的一個耳光,將那丰神俊朗的面容都打得側了過去。
“季維彥,你不要得寸進尺!”
她咬牙說出這句話,手都因爲用力而微微顫抖,掌心都打得發麻。
七年了,整整七年,她沒有一個夜晚是睡得安穩的,只要一閉上眼睛,她就會夢到那場大火,還有他身上的傷痕。
哪怕是父親臨終之前,都逼着自己發誓,永遠不再見這個男人。
可現在,他卻以這樣的方式重新出現,逼仄的不給她任何生路。
……
甚麼?
這句話不亞於驚雷在耳畔炸響,秦家在北城雖然算不上氏族大家,但終究根基深厚,可自從四年前她和秦驍離了婚以後,秦氏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
期初是股東鬧內訌,後面雖然勉強被秦驍控制下來,但隱患依舊存在,往後的四年更是沒有一處安生,但一直有海外資源的支撐。
直到兩個月之前,海外因病情嚴重,秦家徹底呈現分崩離析的狀態。
這也是喬菀這次想要拉攏京城顧家的原因——
她想借着顧家的合作,競標成功以後將其中一個項目交給秦家做。
可這件事情還沒有成功,就遇到了季維彥。
本以爲秦家的事情是始於當年,卻不想竟然跟季維彥有關?
“你甚麼意思,秦家並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呵,”季維彥嘲弄一笑,深諳的墨眸眼底都是不近人情的陰鷙:“喬小姐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當初季家出事的時候,秦家可沒少在背後出力,難道喬元國在讓你和秦驍結婚的時候,沒有告知喬小姐嗎?”
喬菀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嬌容臉色都開始發白。
秦家……居然也和季家的事情有關?
她似乎有些明白了這麼多年來秦驍總是盯着自己的欲言又止,那時她還以爲是因爲形婚……
季維彥姿態雍容的睥睨着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嘴角的笑意更有深意:“看來喬小姐當真被保護的很好啊——”
“季維彥,你真卑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