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城,遇見茶餐廳。
戴着墨鏡的許若羽在侍者指路下,走到了餐廳靠窗的一角,漫不經心坐了下去。
“你是陳楓?”
男人正低頭看報財經報,聞言才緩緩抬頭。
鋒利的眸光劃過對面濃妝豔抹的女人。
許若羽摘下墨鏡,眸光微頓,腦海裏想起來閨蜜對此人的評價:人醜,自大。
這冷峻驕矜的模樣,自大她是看出來了。
不過這醜?貌似有點不對吧?
不管對與否,許若羽清了清嗓子:“我叫葉璃,關於我的一些具體情況,喬老師可能可能還沒和你說清楚。”
“哦?”
男人原本不打算理會這個瘋女孩兒,可不知從何而起的興趣,讓他舒開剛蹙起的眉,等待她的下文。
“我離過婚,還有個三歲大的孩子——”
許若羽話語一頓,觀察了眼男人的反應,繼續添油加醋:“但我不知道孩他爸是誰。”
話都說到這份上,但凡是個聰明點兒的男人,都應該能明白她的意思。
她朝男人挑眉,臉上找不到絲毫尷尬和羞恥。
……
男人輕晃着指尖的酒杯,漫不經心道:“傅太太可記得傅裕城?”
傅裕城?!許若羽腦袋彷彿一道驚雷炸開!
雖說當初她是一覺在傅裕城身邊醒來的,可她連那個男人的臉都沒有看清,只是隱約記得就算在黑暗中,他也依舊有着一雙嗜血的紅色眼眸。
後來,不等她出門,就被記者團團裹住,那件事情讓她這三年受盡屈辱!
許若羽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緊緊攥着,強行壓住內心那股火氣,“你就是傅裕城?”
男人將她眸底的小火焰收進眼底,輕笑一聲:“難爲傅太太的腦子了,看來這三年傅太太沒少給爲夫戴綠帽子了。”
話落,他森冷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陳楓身上,幾乎要將人篩穿了。
傅裕城毫不掩飾的羞辱,讓許若羽極爲難堪!
看了一圈,陳楓終於弄懂了個大概,五官氣憤難掩:“葉小姐,你真是太過分了!已婚婦女還裝甚麼純來相親?”
“不……不是……”許若羽下意識開口要解釋。
“嘶……”手臂倏地傳來一股刺痛。
她剛邁開腳步,便被猛地拽了回來,狠狠撞上了男人寬碩的胸膛。
“傅太太貌似意猶未盡?”他面色黑沉,狠厲地將她甩回座位上。
“你……!”許若羽氣噎。
“許小姐一如既往地好本事,我不在的這三年裏,連兒子都有了!是想讓別人的孩子頂着傅家的名號,坐收傅家漁翁之利嗎?!”
……
“剛纔的事情都是誤會!我是幫朋友……”
“連朋友的男人都不放過,你真令人噁心!”
許若羽胸口劇烈起伏着,咬牙切齒道:“你信不信無所謂,傅裕城,我看今天正好,不如我們去民政局辦下手續?”
“你以爲我不敢?”傅裕城眸中閃過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氣,“還是你覺得有老頭子的撐腰,可以爲所欲爲?”
“我從來沒這麼想過!”許若羽怒吼出口。
她是真的想離婚!甚麼富可敵國的傅氏,甚麼傅家三少奶奶,她根本不在乎。
傅裕城目光冰冷且譏諷的看着她:“離婚?你知道你是我們傅家花了多少錢買來的嗎?許國良當初可是收了老頭子兩個億,你真以爲他能白白送兩個億出去?”
兩個億?!許若羽只感覺渾身冰涼,臉上的表情也懵住了。
許國良從來沒有對她說過具體的數額,許若羽也不屑關心這些,沒想到她一副嬌弱的身子,竟還能值兩億……
她就算把自己再賣一次,也沒有人會比傅家更財大氣粗,更別說能還上這兩個億了。
“是不是沒想到自己這麼值錢?”男人薄脣勾起更深的諷笑。
許若羽無視他的嘲諷,喃喃低語:“你們傅家當初是不是瘋了……”
不然怎麼會對一個八竿子打不着的許家出手這麼闊綽?
傅裕城收起冷笑,指腹劃過許若羽的小臉,最終落在她櫻紅的脣上。
“我也好奇,傅太太當初是不是用了同樣爬牀的手段,才蠱惑老頭子同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