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殺手,就算是死了,到了閻王殿裏,也敢大殺四方!更何況,這還只是個沒聽說過的古代世界?連大肚婆都敢欺辱,毫無人性,殺!連親姐妹也敢暗算,利慾薰心,殺!連親女兒也能利用,枉爲人父,殺!還有甚麼太子,家丁,以及不負責的渣男......還有敢偷她孩子的?殺!都殺!等等,原主遭受那麼多迫害,是不是也太慘了點?再等等......偷了孩子的那個,好像是......娃他爹?
男人的眸光深邃,忽而收回了手,朝她躬身:“恕傾懷冒犯。”
傾懷?
姜酒兒沒去探究男人的姓,也懶得管這是真名還是假名。
沈傾懷不情不願的道歉,可姜酒兒卻沒打算買賬,她可不想多和這個危險的男人有牽扯。但這男人的身份非富即貴,若他真能倖存,心裏若能念她的好,於她自有助益。
“甚麼傾懷不傾懷的,我可不想跟你認識!”
“你也知道自己身上的毒麻煩,若是和你有牽扯,我姜酒兒還能活?”姜酒兒故意提起自己的名字,就是想讓這個男人記住自己恩人的名字。
這男人之前掐她,他理虧。
她救他,他自然念着她的好。
“你可以給你解毒的方子,但我還有事,告訴你了就得走。”
“你的方子,我如何相信?”
“信不信是你的事,反正就你現在的情況,恐怕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吧?”姜酒兒無所謂。這男人中毒至今,會躲在這裏用內力強行替自己療傷,歸根結底,是因爲他沒有其他人可以幫忙解毒。
人到末路,自然會做各種嘗試。
而從她能看出毒的內容這件事,她的醫術已經遠朝沈傾懷認識的所有人。
他必然會暫時留着她。
既然命保住了,這男人信不信,能不能活,就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