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疲勞的陽光慵懶的從樹葉中投下斑駁無力的光影,七月的天氣正是一年中最炎熱的時候。
林若兮探出手摁了摁門鈴,躡手躡腳地眯目側臉貼上去仔細聽着裏面的動靜,家裏沒人?
林若兮打開自家的門,房內的“現場直播”讓林若兮臉色瞬息之間僵硬,身體也僵硬的站在門口……
電視上寬大的雙人牀上,一對男女無比猛烈的交戰在一起,屋裏看的人完全沒得注意到門口的林若兮。
林若兮很清楚的看着畫面中的男人瘋狂的侵佔着哀婉嬌憐的女人,自己老公對林若兮可從未這麼熱情過!
可看到畫面中緊緊纏着律動的兩個人,無疑是對林若兮的當頭棒喝,自己的堅持實在對不起老公許小鵬。
今天本來,她要把自己徹底交代了——把自己獻給自己的老公許小鵬,爲了他挪用公司公款開公司,結果虧了,還不上帳的事。
自己太愛許小鵬給他去頂罪被判一年刑。
但是她事到臨頭又有點膽怯,所以還喝了酒。
一隻手臂猛地伸了出來,突兀的把她拉了進去,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便把她抵在了門板上。
房間裏沒有開燈,林若兮看不太清面前的人。
但是卻可以感受到他魁梧高大的身子正緊緊貼在她身上,那滾燙的溫度幾乎是要把她燙傷。
下一刻,火熱的吻便如雨點般落了下來,林若兮這會還沒回過神來,下意識的讓開了。
許小鵬一把捉住了林若兮纏在他脖子上的手,用力一拉。
接着,他的頭後仰,林若兮挺起身子來,頭爬到他的頭上,嘴就覆到了他的嘴上。
……
“若兮,我……”那女人一走,許小鵬拉住林若兮的手想要解釋。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一把被林若兮甩開。
“許小鵬,你剛纔是把我當做那個女人了,是不是?”林若兮語氣裏湧出了極端憤怒。
“若兮,你先聽我解釋。”許小鵬再次上前。
“請你不要碰我!你變髒了,太髒了!”林若兮眼底帶上了一絲厭惡。
只要一想起許小鵬跟別的女人也做過那樣的事,她就只覺得厭惡。
髒?
聽到林若兮的形容詞,許小鵬眉頭一皺,眼底已經湧出了一絲不高興。
“我怎麼就髒了?我可是個正常的男人,你走了一年,我有生理需要,我也需要宣泄的。”隨即沉聲。
呵呵,宣泄?
林若兮現在當真是要被他氣笑了:“許小鵬,你不僅讓我認爲厭惡,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說完,林若兮便一把推開他,轉身就要離開。
她爲甚麼會離開這這一年,他不曉得嗎?
“你要去哪裏?”許小鵬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
“我去哪裏不要你管。”
……
話說另一頭,這肇事駕駛員見自己撞了人,並沒得打算逃逸,卻叫坐在副座的身着咖啡色休閒服、頭戴禮帽的年輕男子趕快走。
男子頭上的禮帽戴得很低,低得掩蓋住了他三分之一的容貌,只露出一個精美的下巴,留給人無盡的聯想。
男子曉得自己身份特殊,此處又繁華喧譁,狗仔隊很快就會嗅着血腥味而來,就算這人不是他撞的,可他畢竟坐在這部車裏,若是被狗仔隊拍到了,保不齊會把他寫甚麼樣,到時明天他定會登上各大報刊的頭條。
這樣的結果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所以,他二話不說,把禮帽又拽低了幾分,然後下了車,神情自若的離開。
卻沒想到,那些狗仔隊竟來得如此之快,無奈之下,他東躲西藏的竟入了普金酒店。
可那些狗仔隊比他想像中的還要難以對付,他們竟然根據他修長的身材就猜測判斷了他的身份,然後也不去報道車禍本身,全都緊咬着他蜂擁而來。
“該死的!”
徐子軒一聲輕罵,乾脆低着頭就走進了電梯,然後任意的按了個八樓。
隨着電梯門的合上,晚了一步的狗仔隊們頓時被攔在電梯外。
但他們並沒得灰心喪氣,立即衝進了旁邊的電梯,跟着也摁了個八樓。
徐子軒早就曉得他們會這樣,所以,他在電梯開動後又把五、六、七樓按了遍,然後在五樓出電梯。
玩了一個小心眼。
雖然他已經擺脫了“肇事殺人”的嫌疑,但這“酒店私會”的罪名同樣很大,對他把來的公司管理路途都會抹上污點。
他倒沒甚麼,可父親在意,年邁的爺爺更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