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B市最豪華的酒店大廳內,無數名流在燈光下穿梭。
顧晚晴端着香檳,眼神迷離,秀麗的眉輕輕蹙着。
這類酒會她參加過無數次,早已厭煩,卻依舊得擺出最佳姿態,畢竟她是整個B市都有名的社交名媛,出身寒門,卻得以躋身上流社會。
“晚晴?”齊宇微微側頭看向她,關切地詢問:“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下?”
顧晚晴點點頭:“好,那結束後你再給我電話。”
齊宇是她現在的男朋友,交往剛滿3個月,在她歷任男友中,還算是交往時間比較長的一個。
酒店提供房間供參加宴會的客人休息,顧晚晴在詢問過服務員後,穿過大廳上樓。
酒店66樓洗手間裏,兩個女人正旁若無人地聊着八卦。
“你剛剛看到那個全民女友沒?”
“誰?”
“顧晚晴!”女人一邊補着脫落的口紅,嘴上還不停歇,“就是那個交往過無數男朋友,每一個都不超過半年,而且個個都非富則貴!我的天,她是怎麼辦到的?”
另一個女人嗤笑道:“我當你說誰,還全民女友?不就是個有錢就能上的外圍麼?現在貌似和齊宇在一起吧,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居然跟這種女人在一起!”
“你別說,她雖然濫交,但歷任男友都對她讚不絕口,沒一個有怨言!”
“廢話,畢竟花了錢,說出去難聽。再說又不娶回家當老婆,你會對一個小姐說三道四?”
聽到這裏,顧晚晴打開隔間的門,兩個女人聞聲轉頭,見到她,頓時噤聲,神情尷尬。
……
顧晚晴瞪大眼睛,下意識咬了他一口,血腥味瀰漫開來,夾雜着酒精的氣息。
男人不但沒有鬆開她,反而趁虛而入,似乎血的味道更加刺激到他。
陌生而強烈的氣息席捲而來,顧晚晴在這一刻感受到那種許久未曾經歷的恐懼。
她被男人攬着腰丟在牀上,一陣眩暈湧上來,甚至來不及掙扎。
被進入的那一剎那,顧晚晴彷彿回到了15年前的那場爆炸中,火光沖天,恐懼裹挾着她,茫然無措間,她已經一無所有。
第二天,顧晚晴被手機振動的聲音吵醒。
她睜開眼,窗外的天空剛剛泛出魚肚白,一抹晨光傾斜而入,而她只感覺到全身痠疼。
她的手機掉在地上,屏幕上跳動着齊宇的名字,她伸手撿起,劃過接聽鍵。
“喂?”
“晚晴,你可算是接電話了!”齊宇焦急的聲音響起,“你去哪了,一整晚都不見人,我問服務員你昨天沒有回房間?”
顧晚晴語塞,半響才啞着嗓子說:“我身體不舒服,所以先回家了,剛醒,抱歉。”
齊宇似乎沒聽出她的異樣,鬆了口氣:“我還以爲你出了甚麼事,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睡一覺好多了。”顧晚晴說。
“那就好,我一會過來找你?”
“別!”顧晚晴一急,連忙拒絕,很快又緩聲道:“我還想再睡一會,我們中午再見吧,一起喫個飯?”
……
憤怒,鬱悶!
她伸出腳去踢容十,卻被他攥住了腳腕。
“放開!”顧晚晴用力掙扎,卻見他的視線落在她腳踝處,若有所思。
那裏刻着一個紋身,黑色的,不怎麼引人注目,只是一旦留意了,就會心生異樣。
容十用指尖擦了擦,有輕微的凸起,他問:“這是甚麼?”
“關你屁事!”顧晚晴忍不住爆了粗口,“放開我!”
“你……”
容十皺着眉頭正打算教訓她,門鈴驟然響起。
趁他走神之間,顧晚晴趕忙掙脫開來,溜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裏還繚繞着沒有散去的水汽,顧晚晴擦了一下鏡子,裏面映出自己那張蒼白的臉。
精緻的妝容經過一晚早就面目全非,頗有點不堪入目。
難怪剛剛容十會吐槽她,顧晚晴不禁有點臉紅。
她正打算擰開水龍頭,外頭突然傳來對話聲。
張若清敲開門,對上容十不耐煩的臉,顧不上體貼,一臉焦急,試圖擠進門裏:“阿十,你還好吧?!我昨晚突然出了點事,沒能趕過來,我……”
“張若清,你有完沒完?”容十語氣不善,“這種手段你還打算用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