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人都知道喬一心喜歡唐牧野,從小暗戀,長大明戀,成年後裝作醉酒撞到他懷中,以爲能趁他之危。
可唐牧野爲了斷了她的念想,“紳士”的把她送到了自己四叔房間後,當夜宣佈迎娶她姐姐。
這事件被媒體鋪天蓋地的報道,迅速走紅屠版。
看着電視上鋪天蓋地的消息,喬一心醉醺醺地關掉電視,搖搖晃晃地走到走到浴室前,單手敲了敲毛玻璃,醉聲醉氣地問着。
“四叔,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能提一個過分的要求嗎?”
玻璃門後的人影晃晃,低沉隱忍的華麗男低音,從玻璃那頭響起,“說。”
“幫我給唐牧野那王八蛋帶句話,說我祝他祝他終年不舉,子孫滿堂。”喬一心打了個醉嗝,“還有,我內急,能不能把廁所借我用一下。”
對方一陣安靜,偌大的房間內,寂靜的令人窒息。
“你不說話,我就進來了。”喬一心腦袋亂糟糟一團,伸手推開了玻璃門。
剛進入浴室,迷迷糊糊中覺得周圍冷得不行,凍得她打了個噴嚏。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沉穩的男低音中,飽含不悅。
喬一心微微抬眸,朦朧間看到個寬闊的背影,小麥色的背部刻印着複雜的刺青,黑色的短髮上微微結冰,倨傲地背對着她。
周圍還瀰漫着霧氣。
是寒氣!
“四叔?”喬一心勉強睜着眼,媚音中明顯摻雜些疑惑。
……
一夜,風雨交加。
喬一心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裏,她好像和四叔滾牀單了,而且四叔把她折騰到深夜,纔不情不願地放過了她。
夢,真實的可怕。
甚至喬一心從睡夢中醒過來,還覺得夢中的一切,是真實發生過一樣。
她睜開眼睛,鼻腔內滿是曖昧的氣味。
不舒服的吸了吸鼻子,感覺身體下面有種撕裂和墜墜的疼痛。
心中暗叫一聲糟糕,迅速掀開被子跑向了衛生間,這才悲催的發現,自己居然來大姨媽了!
還好,只是來姨媽,不然昨天晚上的事情要是真的發生,她就真的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想到這裏,她就不住重重地嘆了口氣,弄好姨媽巾,從房門內走出去。
剛抬頭,卻不料掉入了一個深淵……
“四……四叔,你怎麼突然來我的房間了”喬一心縮了縮脖子,身體下意識往後靠了靠。
誰知男人忽然邁開步子,伸手掐住她的小下巴,強行讓她看向自己,“看清楚,這是我的房間。”
每個字,都像是擊打在心尖上的冰碴,使她內心不由地一沉,“哈哈……這是你侄子送給你的惡作劇,我也不是很知情,給條退路,讓我走了唄?”
“睡了都睡了,不留下來繼續談談?”唐蒼烈俯下身子薄脣輕輕蹭了下她的嬌嫩,目光中的多了幾分侵略。
睡、睡了?
……
“讓他等着。”唐蒼烈薄脣中吐出四個字,陰沉且極爲冰冷。
聽他說出這三個字,喬一心瞬間有些精神恍惚,一臉不可置信地表情看向了唐蒼烈。
似乎感受到懷中小女人疑惑地目光,唐蒼烈垂下眼眸,看着她的臉,無比低沉地開口說道:“再這樣看着我,我倒是不介意浴血奮戰。”
混蛋、禽獸!
喬一心咬牙切齒地瞪向了唐蒼烈,但他似乎一點都不介意她這樣看自己,甚至脣角勾勒起邪肆的弧度,“還看?”
誰願意看你似的。
喬一心乾脆從他臉上撇開視線,直接把頭一歪,看向了別的地方。
“別僵着了,起牀換衣服。”唐蒼烈百般不情願地放開了她的胳膊,見她身體依舊僵硬在原地,根本沒有移動的意思,繼續開口道:“我倒是不介意,先做了再走。”
話音剛落,喬一心一個鯉魚打滾地坐起來,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立刻裹好了自己的睡裙,坐在了牀上,沒好氣地開口說道:“我的衣服呢?”
看着她裹着睡裙,一臉緋紅的小模樣,性感的喉頭不住上下滾動,死死盯了她好一會兒,才強做淡定地開口說道:“我忽然有點後悔,不想讓你出門了,你就在這房間裏,帶上一輩子也是不錯的決定。”
果然,這個男人,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喬一心咬牙,心裏詛咒了唐牧野和唐蒼烈千百遍,才極爲不情願地再次開口,“我的衣服呢?”
“不過就是隨口一說,你還生氣了。”唐蒼烈看着她怒氣衝衝的小臉,動作優雅地走到不遠處的壁櫥,從中隨便掏出一件白色的蕾絲長裙,丟了過去。
蕾絲長裙落在她身上,絲滑的涼意讓她冷不丁打了個顫,“內,內衣呢?”
內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