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杆槍,一把劍,兩個人決戰于山之巔……天地昏暗,日月無光,在那銀光暗抹間的銀芒,無數碎石升騰,崩裂,直至湮沒。劍氣狂湧,飛石漫天,遮住了這片空間,一道銀芒閃過。“叮鈴鈴。。。。。。”該死的鬧鐘又一次的響起來了,宿舍裏一片忙碌的景象。“唉,還有三個月就高考了,起來洗洗吧。。。。。。”一個很普通的男生揉着惺忪的雙眼喃喃的說道。
“嗨,影雲,快些吧,要不一會都沒啥飯吃了。”一個壯實的男生喊道。
“哦,烏領,來了,該死的,再忍忍吧,再過三個月就解放了。”又是低罵了一句,影雲才快速的奔向水房。
好像打仗似的過了五分鐘,終於洗好了,然後又是一大羣人,不,是一大羣狼,嗷嗷的奔向了食堂,彷彿慢了一步就沒有食吃了。不過也是事實,影雲,對了,他姓張,張影雲,所在的這所學校食堂每天早晨的飯都不夠,彷彿是*着這幫狼崽們要早起。
好不容易擠進了食堂,張影雲瞅準一個人少的打飯窗口直奔而去。“阿姨,三個包子,一個麻圓,外加一杯豆漿。”張影雲的飯量其實不小。
“呦,是影雲啊,來,再喫個雞蛋,快高考了要多補充營養。”打飯的大媽聽到聲音笑了,邊說還朝袋子裏塞了個雞蛋。
“謝謝阿姨,我去喫飯了。”張影雲笑着離開了。也許是他的禮貌,也許是他的嘴甜,每次打飯的時候打飯大媽都會多給他打一些,或者是加個雞蛋,或者是加個玉米。張影雲美美的坐到一張桌子旁邊喫起了每天必喫的早飯。
“靠,影雲,你小子是不是打飯大媽的女婿啊,每次都給你多打,太不公平了啊!”烏領邊說還邊搖頭的坐到張影雲的旁邊。
“一邊玩去,哥可是個好孩子,到現在連女孩子手都沒拉過,你不要詆譭我名譽啊,小心我告你誹謗。”張影雲邊說還邊朝嘴裏塞包子,看來喫飯也堵不住他的嘴。
“嘿嘿。。。。。。”烏領傻笑了幾聲趕緊喫飯,邊喫還看錶,“靠,快些喫,還有十分鐘瘸子就要到班了,我可不想被罰錢。”只見兩人一個比一個塞得快,恨不得一起塞嘴裏咽肚子裏去。
喫完飯後,兩人直奔教室而去。再打預備鈴前一分鐘走進了教室,兩人相視一笑走到座位上坐下了。這是班主任也到了,只聽“叮鈴鈴。。。。。。”,預備鈴響了,幾個正在朝教室狂奔的哥們鬱悶了。到了門口只見班主任在門口站着,哭喪着臉到生活委員那交了錢充班費。
“烏領,烏領,走。”張影雲低聲的喊着烏領。烏領轉頭看了下,點點頭。於是,兩人就離開了還沒坐熱乎的板凳。看他倆要去的方向,額,是五穀輪迴之所,也就是俗稱的——廁所。兩人各找了一個相對隱祕的坑位,蹲下後,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MP4,看起了小說。在此不得不說一句,兩人實在是被*的,學校對這抓得嚴,尤其是他們是實驗班,班主任更是想盡一切辦法不讓他們看小說,甚至是雜誌也不行。他們只能躲到廁所看,還得小心些,因爲曾經有他們班主任到廁所逮人的前例。
張影雲很喜歡看網絡小說,最近尤愛武俠小說。看着看着,張影雲彷彿看到一杆槍,一把劍,決戰于山之巔。“唉……我要會武功就好了……”張影雲搖了搖頭,把這個可笑的想法驅出腦海,繼續看起了他的小說。
過了有十幾分鍾,兩人的腿實在是麻的不行了,只能起來,設好書籤,才戀戀不捨的把MP4收起來。到了教室,坐下看了不到十分鐘的書,看班主任走了,張影雲頭一低,睡了。彷彿是頭天晚上沒睡好,張影雲很快的陷入了夢鄉。
在夢裏,張影雲彷彿是自由的鳥兒可以展翅翱翔,又像是草原的獵豹肆意奔跑。忽然他到了一座山下,再想朝前走卻怎麼也走不動了。他疑惑的抬頭看着山頂,彷彿有甚麼東西在碰撞,似乎是——一杆槍和一把劍!
……
喫過午飯,到了寢室後,張影雲又躺到了他的牀上,不一會,又進入了夢鄉。這是他的夢境發生了變化。那把劍好像有了意識似的,在半空中自己舞出了道道銀線。張影雲看着看着,癡了迷,過了段時間他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那把劍好像不是隨意舞動,而是有着一定的規律,連在一起彷彿是——一套劍法,對,不知怎麼的,張影雲心中就湧出了這種想法。難道這把劍還要教我練劍?這不是扯淡嗎?可是,他又不知道怎麼去反駁。這是怎麼回事啊?這麼離奇?對了,是那道銀光,是它,一定是它!
就當是一場鬧劇吧,說出去肯定沒人信,自己看着樂吧。看着看着,張影雲的手也隨着劍痕的軌跡開始遊動起來。如果此時有劍術大家在此的話,一定會驚歎在當今這個社會還會有如此精妙的劍法,說不定會拉下臉皮向張影雲學藝。
也許是一瞬間,也許是一千年,那把劍停了下來,而張影雲也從那種玄之又玄的境界中出來了。此時的他精神很疲憊,好像連續做了很久的計算題一樣,於是,他又昏昏的睡去了。
下午了,烏領把張影雲叫了起來,一起去上課。上課時,張影雲的大腦被那把劍塞滿了,一直是那把劍的劍痕劃過的痕跡。“啊!我受不了了!”驀地,張影雲大吼一聲,把正在講課的老師和聽課的同學們都嚇了一跳。
“張影雲,站起來,你上課時幹甚麼?受不了甚麼?我講課嗎?”老師很生氣。也是,無論是誰,此時此刻也都會很生氣,即使是老師講的再差,也不該這樣吼出來了,尤其是在上課的時候。
“額,對不起啊,老師,我不是說你,我是在說這道題目,我算了兩節課,還是沒有甚麼頭緒,所以心裏煩躁就……”反正扯謊不上稅,張影雲趕緊找了個藉口,再加上面上如此誠懇,老師的臉才陰轉多雲,“好了,下次不要這樣了,算不出來下課可以問老師和同學,我們繼續講課……”
“噓,”張影雲擦把汗,“還好蒙過去了,要不還真不好弄啊,講自己腦子裏有把劍會自己動,還像是教人劍法,說出去鬼都不信,肯定將自己小說看多了,腦子成天亂想。看來真得找個時間把這件事弄妥了。”張影雲的眼睛此時此刻正目不轉睛的盯着黑板看,貌似是很認真的聽課,可他的心不知道飄哪去了。
終於熬到下課了,烏領湊到張影雲跟前:“你小子夠厲害啊,上着課還敢這麼吼他,其實我心裏早就想了,可是不敢啊,沒想到你小子平時這麼低調,突然一嗓子能hold住人啊。不過後面怎麼改口了啊?”
“廢話啊,我要是承認我不找死啊,再說我本來也不是吼他的,雖然我也想的。”“額……”烏領還準備說甚麼。
“好了,”張影雲推推他,“趕緊回去看你的小說吧。”於是,烏領纔不情不願的繼續奮鬥他的小說大業。
一下午就在張影雲的神遊中度過了,喫過晚飯在宿舍坐了一會,他腦子裏全是那把劍的事,於是他讓烏領幫他請個假,正好他早晨頭髮燙,有個藉口可以請病假。快上課的時候,烏領才慢吞吞的朝教室走去。不多時,寢室就剩張影雲一個人。他閉上眼睛,此時,那把劍又出現了,不過這次是有一個人影拿着那把劍在舞動。他很驚訝,怎麼突然多個人?那人看了張影雲一眼,突然開口道:“你來了。”
張影雲的腦子裏可當機了,感情這人是在等自己。“額,前輩,請問,您是誰?”張影雲措辭了一番才說了出來。
“他是劍癡劍有道,是炎黃大陸當世絕品高手。”突然一個聲音插了過來,當即把張影雲嚇得渾身一哆嗦,“誰?是誰?是誰在說話?”
“不就是我啊。”突然,一杆槍出現在張影雲面前。
……
“好吧,我告訴你,是的,成爲神品高手後確實可以重塑身體。”槍無痕有些泄氣的說道。
“其實嘛,這交易也不是不能談……”
“真的?”槍無痕一激動,突然就衝到張影雲面前,把張影雲嚇了一跳。不只槍無痕如此激動,劍有道也是一臉期待的看着張影雲。也難怪,遇到能重塑身體的事情,尤其是他們這樣的人,更是心裏急切。
“交易可以,我有三個條件,”張影雲頓了頓,“當然不是那麼難。”
此時,槍無痕和劍有道兩人面上不是太自然,也是,她們成爲絕品高手多年,哪有人敢這樣跟他們說話,亦或是交易。過了半晌,還是槍無痕嘆了聲:“好吧,你說條件吧。”
張影雲也知道不能把兩人*得太急了,笑呵呵的道:“二位都是前輩,我自然不會提甚麼太離譜的條件。第一,你們倆教我武功,要用心教。”
“嗯,這個沒問題。”
“第二,你們要是參悟了那個甚麼神品高手的境界告訴我,一絲不落的告訴我。”“這……行!”
“第三,你們倆發個誓絕對不會傷害我,額,就以你們能不能成爲神品高手發誓。”
“好。我槍無痕(劍有道)在此發誓,我絕不會傷害,額,對了,小兄弟,你叫甚麼?”
“張影雲。”感情這聊了大半天還不知道自己叫甚麼。
“哦,絕不傷害張影雲,如違此誓,我終生成不了神品高手!”說完,兩道銀光分別鑽入兩人額頭。
“好啦,誓言也發過來了,這東西我們可以研究了吧。”槍無痕和劍有道此時都瞪直了那個銀色東西。
張影雲看他倆那樣也是暗笑:“對了,你們還沒叫我習武啊,先教再研究啊。”
“額,好吧,接好了。”槍無痕看了張影雲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