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御集團五星級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裏。
溫馨的橘紅色燈光把房間照得有些曖昧 。
那對蠟燭不知是服務員弄錯了還是原本就是這麼安排的。
明明是結婚的新房,卻燃着一對白色的蠟燭。
房間裏透着一股壓抑的悶熱,讓人懷疑現在的季節。
初春的夜晚應該還有些寒冷的,難道是空調的溫度調的有些高了的緣故?
奢侈豪華的房間裏,那張純白色的沙發上坐着一個年輕的女子。
只是她那臉上的妝畫得有些誇張,厚重的脂粉已經遮蓋了原本的膚色。
此時她覺得很熱,脂粉遮蓋下的臉滾燙着,她的呼吸逐漸有些急促。
臉上越來越熱,身體裏不斷地升騰出燥熱,伴隨着一陣又一陣巨大的空虛,女子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拿起前面茶几上的水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再次全部喝下,這已經是第三次喝這壺水了。
只是,身體上的燥熱還是沒有降低,反而越來越熱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五星級酒店的空調也壞了?
隨着身體的熱度增加,女子的心情也越來越煩躁。
……
“御爺,你捏疼我了。”
南宮御神色一寒,揚手,毫不憐惜地打了女子一個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憤怒中的南宮御用盡了力道。
瘦弱的女子那經得起他的粗暴,身子連連後退,還是摔倒了,撞到了大理石茶几的棱角上。
原本白得像鬼一樣的臉上,清晰地印上了五個指印。
白得像白紙的臉在一瞬間紅腫起來,脣角也破了,溢出鮮血,整張臉狼狽不堪。
“蔡月琴呢?”
南宮御冷聲問道,語氣像冰刀,眼光寒峻。
蔡家好大的膽子!
今天明明是他和蔡月琴結婚的日子,沒想到坐在新房裏的竟然不是蔡月琴,而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陌生女子。
年輕女子掙扎着想要站起來,卻力不從心,又摔了下去。
她的手已經被茶几上的玻璃杯的碎片刺破,痛正通過手指的神經傳達到她的心臟。
血,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滴,南宮御卻視而不見,冷眼旁觀。
年輕女子咬牙忍住手掌傳來的痛,終於還是站了起來,嬌小的身子有着超乎尋常的毅力和堅持。
轉身,看着南宮御那張冰冷如霜的臉,終於明白他的殘忍。
……
南宮御的眼光陰霾,不知爲何,眼前的女子,給他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反手扣着蔡雪瑤纖細的手腕,用力一拉,雪瑤嬌柔的身子狠狠地撞上南宮御堅硬的胸膛。
柔弱和強悍,淡然和冷漠,曖昧的交融,灼熱的氣息在彼此鼻尖縈繞。
南宮御沉聲道:
“說出蔡月琴的下落,御爺我還能網開一面,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
雪瑤聽了南宮御的話冷冷一笑,一張脂粉厚重的臉因爲這一笑倒是抖落了不少的脂粉下來。
“誰不知道,龍門總舵主御爺原本就是無情之人,此時又何必裝多情?”
“蔡月琴已經被蔡振華那個老奸巨猾的人給送走了,至於送到甚麼地方去了,我也不清楚,因爲他們不會告訴我的。”
南宮御聽了她的話,臉色越加陰沉,嘲諷地勾起脣角,
“那你又是誰?爲甚麼會替蔡月琴來這裏和我結婚?難不成你不知道我娶蔡月琴的目的嗎?”
“知道啊,蔡月琴把御爺的未婚妻推下懸崖去了,這在A市已經是一件公開的祕密了,我又怎麼會不知道?”
雪瑤臉上的笑還是淡淡的。‘
“既然知道還來?”
南宮御臉上出現了少有的異樣的神情,用手捏住蔡雪瑤的下巴:
“說,你究竟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