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您的奶奶和伯母,親自登門,向我們天鼎公司名下的金融部門申請一筆一百億元的貸款,請您定奪!”
筆記本電腦這一頭,鄭昊眉頭微皺,道:“鄭家怎麼了?”
“鄭家這兩年在房地產行業活動頻繁,相關方面投資過大,出現嚴重的資金缺口,面臨着破產危機。鄭家的主事人,您的堂哥鄭宇,因賒賬太多,無法償還,已被扣留。您奶奶通過特殊渠道,瞭解到天鼎的前身是您之前投資過的網絡科技公司宏文,希望我們看在您的份上,伸出援手!”
“貸款不批!我還要給老婆洗內衣,別再爲這樣的事情打擾我!”
言罷,鄭昊直接掛斷通話,將筆記本蓋上,嘴角現出冰冷的笑意。
“六年前假惺惺給我五千萬投資,又百般圍堵我的發展,逼得宏文淪落到車庫中辦公,只剩下可憐兮兮的三人勉強維持,然後以我投資失敗爲由,驅逐出鄭家。”
“如此也就算了,還擔心我死灰復燃,最終威脅到堂哥的地位,暗中派人殺我。爲了使你們相信我已死之假象,整整五年,我藏身於北半球的血腥戰場,加入無國界醫生,九死一生,遠程操控小小的宏文公司,改名換姓,成就如今全球最大的網絡科技公司天鼎。”
“這期間之苦楚,我不找你們報仇,已是最大之寬容。鄭家與我,再無瓜葛,還想要我伸出援手,除非海水逆流,太陽西出。”
他站起來,便聽到大廳響起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隨後有沉重的身體倒落在沙發上。
司曉霧回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臉上的寒意悉數收起,改成一副謙卑的笑容,開門出去,果然就看到一身職業裝,身材高挑,美得讓人窒息的司曉霧,很隨意倒於沙發處,眼睛微閉,精緻的臉上顯出濃重的疲態。
“曉霧,你回來了?”鄭昊趕緊過去,單膝跪於司曉霧的腳邊,將她的小腿托起,輕巧地幫她脫下高跟鞋,看到她被高跟鞋硌紅的小腳,很是心疼,道:“稍等,我給你洗洗!”
司曉霧沒有說話,只是看着他轉身將高跟鞋整齊地擺於門口鞋櫃,又小跑着到洗澡間打水的背影,沒有絲毫的感動,更多的是一種鄙夷,鄙夷中又帶着無奈和心酸。
鄭昊打來洗腳水,再次半跪在司曉霧的腳邊,托起司曉霧的小腳,置於水中,輕輕地按揉起來,還貼心地抬起頭來,道:“舒服嗎?”
司曉霧沒有任何的表情,也沒有說話,只是任由他擺佈。
……
司曉春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鄙夷道:“沒聽錯吧?你方纔說甚麼?你要給姐一千萬?”
鄭昊淡淡地一笑,道:“一千萬,對我來說,只是小錢。我隨時可以給你!”
小錢?
司曉春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指着鄭昊道:“你知道一千萬是多少嗎?你這一輩子都沒機會見過這麼多錢吧?還是小錢,喂,廢物,原來你除了窩囊,還能把牛吹得滿天飛啊!”
司曉霧悶聲道:“鄭昊,別開這麼低級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鄭昊一臉鄭重,道:“曉霧,這一千萬,明日,我真的可以幫你解決!”
啪!
司曉霧一巴掌拍到鄭昊的臉上,近乎歇斯底里地叫道:“我跟你說了,這個,一點都不好笑,你沒聽到嗎?”
隨後,她看到鄭昊通紅的臉,微微錯愕。
她這幾天低聲下氣,點頭哈腰,還是被人百般冷眼,甚至調氣喫豆腐,一肚子的怨氣無處發泄,心中極其的委屈,原本看到鄭昊就莫名地有氣,只是,他又幫忙脫鞋又給洗腳,讓她有氣發不出來。
沒想到突然的就爆發了。
只是,爆發後,她又後悔了。
看着鄭昊那沒有絲毫怨怒的表情,騰地站起來,正要往房間走去,腳下卻是一崴,哎喲一聲,險些栽倒。
鄭昊眼明手落,迅速起身要將她扶住,卻被她一手拍開,道:“滾開!”
隨後便響起房門嘭地關閉的聲音。
……
鄭昊趕到樓下的小區停車場,司曉霧正好打開車門,準備進入駕駛室,他快步走過去,道:“你的腳痛,我來開車吧!”
司曉霧掃了一眼鄭昊,眼中閃過感激之色,卻沒有說甚麼,只是任由鄭昊扶着,轉身走到副駕駛位坐好,鄭昊還貼心地彎腰給她綁好安全帶,方纔轉到駕駛位,啓動汽車。
“對不起!”
正在開車的鄭昊,習慣了司曉霧在他面前的沉默,認真的開着車,突然就聽到這樣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疑惑地道:“甚麼?”
司曉霧轉過頭來,認真地看着他,道:“昨天晚上那一巴掌,對不起!”
鄭昊一愣,立刻道:“曉霧,沒甚麼。”
“嗯!”
司曉霧又轉過頭去看窗外,一路也沒有再說話。
鄭昊卻是心情大好,一路忍不住想笑。
公司很快就到了,只是,今天公司門口,很是熱鬧,一大羣員工正圍着一輛豪華法拉利跑車,竊竊私語。
鄭昊的車剛剛在公司門前停下,那跑車門立刻就打開,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捧着一束紅豔的玫瑰出來,快走兩步,走到副駕駛室處,打開車門,讓得司曉霧出來,那一束玫瑰花便送到司曉霧手上,同時,他掏出一個精美的禮品盒子,當衆就打開,陽光下,光華閃爍,竟是一個巨大的粉色鑽戒。
他滿臉深情,對着司曉霧單膝跪下,道:“曉霧,這是永恆珠寶出品的拂曉之光,送給你,聊表我對你的愛意!”
拂曉之光?
“那是永恆珠寶的拂曉之光,我前段時間在電視上看過,上千萬的!”
“朱子宇少爺太大方了,送我的話,沒說的,我立刻離婚嫁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