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梓萱安置好了秦紹齊以後,獨自坐在了沙發上,一夜無眠,她腦海裏浮現的總是蘇曼容諷刺的眼神,那種羞辱,她想她永遠都會抹不去。
直到聽到臥室裏傳來響動,陳梓萱才發覺自己竟然就這樣坐了一夜,她的眼睛由於流淚而微微紅腫,當秦紹齊走出來時,她連忙扭頭躲開他的視線:“要不要早餐?”
“不用了,我去公司喫。”秦紹齊捂着額頭,眉眼間恢復了以往的淡漠疏離,敞開的衣襟露出那鮮紅的脣印,他也許看到了,也許記得昨晚的一切,可是他並不在意,也不會解釋。
秦紹齊從來不需要陳梓萱爲他做早餐,也不需要陳梓萱爲他準備衣服,他們就像合租的陌生人,彼此之間只剩沉默。
陳梓萱趁秦紹齊洗漱去了,便回了自己的房間,很快,她聽到了秦紹齊出門的聲音,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自己在期待甚麼?期待那個男人心疼她一夜沒睡嗎?別做夢了,陳梓萱,你應該看清楚他的冷漠。
前方紅燈,秦紹齊的臉色有些陰沉,眼底的情緒捉摸不定,忽然,他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盤,一把扯開了領帶:“該死!”
煩躁顯而易見。
昨天是甚麼日子,秦紹齊是知道的,可是他並沒有放在心上,陳梓萱對於他來說只是一個合作人,各取所需,可是這個合作人爲甚麼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完全失格的事情?
秦紹齊想起出門前看到冰箱裏那些冰冷精緻的菜餚,他知道陳梓萱是爲了慶祝結婚紀念日做的,她不應該做這些。
想到這裏,秦紹齊調轉方向,返回了家裏。
陳梓萱只穿着一身簡單的睡衣,側睡着蜷縮着身子,像一隻沉睡的小貓咪,潔白的手臂從被子裏露了出來,與白色的被子襯得如牛奶般美好,秦紹齊站在牀邊,他的喉結上下動了動,很快又在心裏暗暗罵了自己一句,自己是飢不擇食了?
在客廳留了一張支票,秦紹齊便再次出門了。
“秦總,陸氏集團的副總到了。”
“嗯,我十分鐘就到,先拿資料給他看。”秦紹齊接到了助理的電話,他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