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江晨希把一疊照片重重的拍在客廳的桌子上,旁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眼睜睜的看着沈曼歌,咬牙切齒的問:“你看看這是甚麼!”
沈曼歌拿起被拍在桌上的照片,雙手顫抖地一張張照片翻着,一邊解釋:“不,這不可能是我。”
江晨希抵着額頭,語氣緩慢的說道“不可能?”
時間靜止了一秒。
他面無表情看着她:“你別告訴我這照片的人不是你,你化成灰我都記得你,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就像一個蕩婦。”
他憤怒的臉扭曲成暴怒的獅子,溫文爾雅慣了的面龐,燃起火來格外的可怕,如同優雅的貓忽然尖叫着露出鋒利的牙。
“不,這不是我!”她眼眶裏閃動着細淚,沾溼了睫毛。
雖然這個女人是她,但是照片中的那個男人不知道是誰,爲甚麼他們會出現在同一張照片中,怎麼會衣衫不整的睡在同一張牀?
爲甚麼?爲甚麼?
男人一張冷冰冰的臉失去了以往的溫柔,她心情忐忑的不知所措站在他面前。
怎麼想都回憶不起來了,她除了跟閨蜜夏沫沫度假的時候住過酒店,其他時間都是在家裏。
照片是怎麼拍到的,腦袋完全想不出半點跟照片有關的記憶。
……
可是她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啊!她到底該怎麼去解釋!
沈曼歌心底莫的恐慌起來,緊緊的摟住他的腿,生怕他就這樣離開了。
“老公,你要相信我啊,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情急之下沈曼歌只能用這些蒼白的語言求着他,讓他去相信。
江晨希凌厲的揚聲:“滾開,別出現在我面前,看着噁心”。
沈曼歌被他尖銳的言語戳進心底,語帶帶着哭腔:“我不認識他,我真的不認識他。”
“你喊夠了沒?”江晨希眉眼間都是厭惡。
“曉峯把她的嘴巴給我堵住,別讓她發出聲音。”江晨希恨恨的說道。
在一旁的陳曉峯按照他的吩咐照辦了。
“對不起了夫人。”
陳曉峯內心怯怯的,卻無法反抗老闆的命令,動手把沈曼歌給綁了起來。
這一刻她的心已經死了。任由他把她綁起來,也不掙扎了……
“把她帶到小黑屋關起來,別讓她跑出去丟人顯眼。”
陳曉峯提着沈曼歌的臂彎,把他帶到小黑屋:“夫人,你在這先好好休息一下,江總只是一時生氣,很快就好了。”
啪,門被關上了,周圍環境黑漆漆的。
在她被堵上嘴巴的那一刻,沈曼歌心死莫過於此,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
沈玉龍面無表情:“你有甚麼事情能比股東大會還重要,你現在都分不清場合了嗎?”
“爸,你別生氣,一會你就知道了。”江晨希深邃的眼眸盯着沈玉龍。
安靜的坐在屬於他的位置,靜靜的等候着曉峯帶來的好消息。
果然不到半個小時,一羣反貪局的警察上門來查賬,然後把沈玉龍逮捕了。
沈玉龍剛纔還是晴空一樣的臉,忽然烏雲密佈,笑容頓消,
被警察帶走的時候,他想向江晨希求救,卻看到了江晨希眼裏閃爍着精光,脣角勾勒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沈玉龍被帶走後,江晨希跟着來到了警察局,等待着沈玉龍被調查。
盤問結束後送回拘留所,江晨希出現了。
“爸,你在這還好嗎?”
“晨希,律師來了沒?快把我保釋出去,我不想待在這些鬼地方!一刻都不想留在這裏!”
沈玉成的恐懼佔據了整個腦海,腦海中一片空白,他的兩腳微曲,不敢繃直,只要一繃直就會不停發發抖,整個身體就像泄了氣的皮球,沒有力氣來支撐。
“對不起,爸。”江晨希嘴脣微微上揚,似笑非笑:“你可能要習慣這裏了,你的這一生都會在這裏度過。”
沈玉龍臉部表情開始猙獰起來,青筋凸起,彷佛全身細胞都在抗議:“你說甚麼呢?”
“你個畜生,你甚麼意思?”
“是不是你提供的那些資料給警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