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曉曉醒過來的時候又是狼狽不堪的場景,渾身都是和男人翻滾過的痕跡,下面還隱隱作痛,彷彿在控訴着主人的使用過度。
“禽獸!”程曉曉用沙啞的聲音冷冷地啐了一口,隨後便打算起牀離開這個讓她作嘔的地方。
“拿身體賺錢的人也有資格矯情?”不料卻聽到一句譏諷的聲音。
“呵,”程曉曉聞聲望去,冷笑着道,“穆大少今日好大的雅興,怎麼,被我這具用來賺錢身體迷住了捨不得走了?”
穆向天聽她這話彷彿一瞬間被點燃了炮火,立刻就撲上前來狠狠地掐住程曉曉的脖子:“你是嫌自己不夠下賤嗎?像你這種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
“咳咳,”程曉曉昨天本就被折騰的難受,這會兒被掐住了脖子只覺得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忍不住開始踢蹬着腿不住地掙扎。
穆向天毫不憐惜地壓制着身下的人,另一隻手又開始在傷痕累累的身上肆虐,“裝甚麼貞潔烈女?除了欺騙別人的感情,你還會甚麼?”
程曉曉的眼前有些模糊,卻是努力地揚起一抹嘲諷的笑來,“沒掐死我的話等會兒記得給錢,咳,我的脖子可不是白給你掐的!”
穆向天狠狠地看着這個連心都沒有的女人,等對方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這才粗魯地將程曉曉放下來,隨後不再看對方一眼,扔了張支票便離開了。
“程曉曉,現在的你真讓我覺得噁心!”穆向天握着門把手冷冷地道了一聲,而後直接摔門離去。
砰的一聲巨響像敲擊在程曉曉的心上,不過此刻的她卻無半點兒反應,大約呆坐了有三四分鐘,這才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起身,拿起了地上的支票,發出一聲冷笑,“彼此彼此。”
開機的時候就看見有好幾個未接電話,最近的還是凌晨三點多打來的,她想了想給電話的主人去了信息,約了對方在西城餐廳見面。
她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給不了對方想要的,還不如直接說清楚。
到了餐廳的時候,凌城哲顯然已經等了一會兒了,看到程曉曉過來便立刻焦急地走上前。
“曉曉你在哪兒,昨天打了你一晚上電話你怎麼不接?”
……
“甚麼?”凌城哲彷彿沒想到程曉曉會突然這麼說,頓時臉色有些不太好的道,“曉曉,你不要意氣用事,這麼多錢哪裏是你一下子就能籌到的。”
程曉曉搖了搖頭不再多說甚麼,換了個話題道,“我今天來是和你說清楚的,這幾年謝謝你的照顧,不要再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了,而且,我也不希望我媽媽再誤會我們。”
“曉曉!”凌城哲有些激動地攥住了程曉曉的手臂,痛苦的道,“你是不是還在爲了三年前的事情怪我,我......”
話還未說完就被程曉曉打斷了,“我沒有責怪你,你不過是告訴了我一個殘忍的真相,不過,我也不會原諒你,所以,如果可以的話,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程曉曉說出決絕的話語,不待對方有所反應,便轉身離開了。
三年前,在那個最美好的年紀,她和穆向天還是還是全校公認的金童玉女,所有人都以爲他們會有一個圓滿的結局,可結果呢,所有的一切卻只是一個騙局。
美好的邂逅,浪漫的追求,無微不至的體貼,不過是對方編造的一個虛無的謊言。
“不愧是我們京城五人幫的領軍人物啊,連我們公認的高冷校花都這麼輕而易舉的追到手了!”
“承讓,願賭服輸,記得回頭把你們的賭注都給我送來。”穆向天嘲諷的語氣至今回想起來都像一根根針一樣戳在自己的心上。
“哈哈,那是當然,穆少讓我們看了這麼一場好戲,怎麼着也要付點兒門票啊。不過話說回來,第一校花的味道怎麼樣啊,還不趕緊跟兄弟們說說......”
“......”
多麼可笑啊,當她從門外偷聽到那一段對話的時候,她甚至想自欺欺人地裝作甚麼都沒發生,可是接踵而來的卻是更深的絕望。
穆氏早有收購她爸爸公司的意思,公司破產,不過是穆向天的父親給他的一個考驗,而自己,就像一個小丑一樣眼睜睜地看着看着這一切的發生。
程父捲款潛逃,只留下她和重病的母親。
凌城哲早就知道這一切,卻偏偏在那個時候才告訴自己真相,對於程曉曉而言,他們都是一樣的,都不過是一羣玩弄感情的混蛋。
……
“媽!”程曉曉皺着眉打斷她的話,他慣不愛聽她講這個。
“你聽我說完,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我就想在我還在的時候,能看到你有個好的歸宿,你這孩子怎麼就一點兒都不着急呢。”
“我......我接個電話。”程曉曉還沒來得及反駁,穆向天的電話便到了。
“你想幹嘛!”程曉曉語氣不善地道。
“怎麼,今天的支票可是已經給你了,難不成還不能給你打電話了?”穆向天在電話裏冷笑道。
“那請問這位金主,你有甚麼事嗎?沒有事的話可不可以不要耽誤我做下一筆生意。”程曉曉一瞬間便冷下了口氣道。
“你敢!”穆向天口中帶着刺骨的寒意透過電話的另一頭傳過來,隨後冷冷地道,“給你發個地址,現在就給我過來,遲到一分鐘,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陪你耗。”
話音剛落,便掛斷了電話。
“......”聽着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程曉曉蹲下身子只覺得一陣暈眩,只要等他玩兒膩了,她就可以擺脫他了!
“天子,這次準備回來待多久啊?”帝都最高檔的私人會所裏此時迎來了一批特別尊貴的客人,周越看着好不容易又聚在一起的幾個兄弟笑了笑道。
“短時間內不會去M國了。”穆向天心不在焉地晃着杯子裏的紅酒,隨意地敷衍道。
“怎麼了今天,興致不高啊,哥兒幾個都是特地過來給你接風的,你這樣有點兒不給面子了吧。”
“我......”
話還未說完,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程曉曉被服務員領進房間,看向一邊的穆向天,隨後又看了一眼另外幾個熟悉的人,隨後冷笑一聲,自然是知道穆向天想幹甚麼了。
“你是程曉曉?”周越有些喫驚地看向來人,隨後又偷偷地看向穆向天。當年的事情在場的人都清楚不過,這兩個人不是早在大學的時候就崩了嗎,怎麼這會兒又搞到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