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豆醒來的時候,感覺頭疼欲裂。
腦袋就像要炸裂開來一般,只要稍微動彈一下,就有一種頭暈目眩,噁心嘔吐的感覺。
竇豆想要睜開眼睛,卻感覺眼皮異常沉重,根本睜不開眼睛。
她聽見耳畔傳來一陣低低地怒吼聲:“請你馬上滾出我的房間。”
竇豆感覺有人推了她幾下,這一晃動腦袋越發地痛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竇豆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理了一下頭緒,開始回憶之前的事情。
竇豆是一個美食女主播,喫遍了各種美食,也非常精通各類美食的製作方式。
竇豆記得直播結束以後,刷着手機裏的一本年代文小說。她記得自己只顧着看書,然後不小心掉進一個沒蓋住井蓋的下水道里,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是眼前這副畫面了。
所以這是……幻覺?
竇豆睜開眼睛一看,四周一片黑暗,僅有一盞煤油燈,散發着微弱的光明。
煤油燈下坐着一位俊美朗目,英俊無比的男子,此時正滿臉憤恨地怒視着她。
旁邊還站着一羣黑着臉,指指點點的村民。
竇豆一看,都不認識。
……
竇家之人抬着竇豆回到了竇家。
竇豆的親爹竇廣勝,帶着竇家的幾個兒媳婦一羣孫子孫女,翹首期盼地守在門外。
見到竇豆回來了,竇廣勝連忙迎了上來,手足無措地喊了一句:“豆寶兒,你可嚇死爹了……”
竇廣勝說完這句,站在一旁老淚縱痕,滿心滿眼都是心疼之色。
“小妹、小姑你怎麼樣了?可是嚇死我們了。你說那個夏木就是個瘸子,你怎麼能看上他?還半夜去爬人家的牀。這若是傳揚出去,讓我們竇家的閨女還怎麼嫁人啊?”竇家老大的妻子夏荷,一臉不高興嘟嘟囔囔地說道。
“豆寶兒剛醒,你這麼大聲想嚇死她啊?告訴你,這個家只要有我在一天,還輪不到你做主。”謝春花見大兒媳婦竟然敢埋怨自己的寶貝閨女,忍不住叉着腰罵道。
夏荷是打從心眼裏懼怕這個彪悍的婆婆,連忙把脖子一縮,小聲說道:“娘你誤會我了……我其實是關心小妹的……”
“都少說兩句吧!豆寶兒你肚子餓了沒有?想喫甚麼,爹去給你準備。”竇廣勝陰着臉吼了一嗓子,隨即又滿面笑容地柔聲問道。
竇豆的肚子適時地咕嚕了一聲,她臉露腩色地看着竇廣勝,想說甚麼卻開不了口。
面對這樣一羣陌生的人,讓她張嘴就喊爹媽,着實困難了些。
“你們幾個,趕緊麻溜滾去給豆寶兒打兩個荷包蛋,再煮一碗糖水,她從昨晚上到現在都沒有喫飯,這肚子能不餓嗎?”謝春花叉着腰,一副要開罵的架勢。
夏荷見狀,連忙領着其他三個媳婦,去廚房給竇豆煮荷包蛋去了,免得遭受無妄之災。
竇豆利用這個空檔,把腦海中的思緒理了理。
按照小說裏面的劇情發展,她明日一早就要嫁去夏家,天一亮夏家的人就要上門來抬她了。
對於這種醜聞,若是她不嫁到夏家去,估計竇家會被人戳斷脊樑骨。
……
秋蘭聽完竇豆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沒有想到一向沒腦子的竇豆,竟然會想明白這一點,把過去發生的事情與自己聯繫到一處。
若是真把竇豆給惹惱了,回頭她真把自己在外面所做之事,告訴了竇*,以謝春花那副護犢子的模樣,還不得把她給撕吃了?
想到這裏,秋蘭惱羞成怒地叉着腰罵了起來:“我說小妹,你別狗咬呂洞賓不是好人心。當初是你整日來找我哭,說看上了夏夢的未婚夫,但是人家不理你,讓我給你出主意。”
“我是看着你可憐,這纔給你出的注意。原本想着先安撫你一下,誰知道你一個姑娘家家的真敢去給人下藥,而且還爬錯了牀,現在好了,反而把這些錯事都推到我頭上來了。真是笑死人了……以後你這些破事再也別來找我,我也不想再管你的事情了……”
秋蘭想着反正竇豆沒腦子,平日裏她只要說不管竇豆的事情,竇豆一準拐回來求她。
所以秋蘭又故技重施,打算以此來要挾竇豆。
但是此竇豆非彼竇豆。
她可是看完了整本書的人,對這書中每個人的人設,和故事發展走向,心裏都門清。
所以,竇豆眯着眼睛,狠狠瞪着秋月說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中打的那些個小算盤,你不就是想着能扒上杜學良,好讓他把你帶去省城過上好日子,這才攛掇着讓我幫你對付夏夢嗎?”
“以前我腦子可能有些不好使,這才讓你給利用了去。我告訴你,以後休想再利用我。若是讓我知道你背地裏再做甚麼小動作,我就把你那些爛事告訴娘……”
“竇豆……你別不知道好歹……”秋蘭一時語塞,指着竇豆憋得滿臉通紅。
原本她想着利用竇豆對杜學良的這份心思,先把夏夢和杜學良給拆散了。然後她再找機會對杜學良下手。
可是沒有想到,這個蠢貨竟然突然開竅了。
竇豆冷冷地看了秋蘭一眼,開口說道:“我告訴你,最好安分守己的守着我二哥好好過日子,以後少參合我的事,若是以後讓我知道你對不起我二哥,有你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