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合格的前任應該像死了一樣,一別兩寬,各自歡喜,老死不相往來。傅衍息你一個大男人,別談得起分不起。”
高高興興來公司面試,住個酒店卻遇上前男友騷擾。
這運氣也是醉了。
男人俊美面容上醉意濃厚,目光陶醉微醺,帶着分不清楚真假的迷戀。
得。
對牛彈琴。
鹿一萌撩撥下長髮,雙手交叉抱在身前,“好狗不擋道,我懶得跟你說廢話,你趕緊讓開,不要逼我出手。”
傅衍息一身濃烈酒氣,呼吸急促,安耐不住上前抱住人。
“一萌,我想你,我還是忘不了你。我們重新開始,我這回一定潔身自好。”
這回?
誰被狗咬了還想再被咬一次?
鹿一萌一巴掌打開男人湊過來的臉,猛地一個膝蓋上頂正中靶心,“傅衍息,你騙鬼呢?”
“啊——”
男人驚叫出聲,手捂下跨,沉聲倒在地上蜷縮起來,頂着慘白的臉邊滾邊嚎叫。
鹿一萌優雅地整理衣服眯起一雙狡黠明亮的桃花眼。粉脣翹起,露出無害的嘲諷笑容。
……
門開聽牆角的傅衍息淚眼婆娑,他是有經驗的人,聽聲音就想象得出來裏面多麼激烈,雙脣直打顫,轉身憤然離去。
她髒了。
她以後嫁不出去了。
他不要她了!
“老公,壞老公,臭老公,大壞蛋,你怎麼這樣啊,欺負人……”
套房裏面的鹿一萌玩得正得勁,在被子跳得一次比一次高,大牀受力被迫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
傅衍息你個大渣男。
讓你三心二意和其他女人滾.牀單,讓你不走死纏爛打,我氣死你。
“砰!”
整個人忽然栽倒在裂開的大牀中央。
死寂。
鹿一萌穩穩坐在牀中央的大洞裏,表情呆滯,粉脣微微張開,眼睛睜大,巴掌大的臉上寫滿不可置信。
塌了?
身嬌體軟如她有這麼胖?
沒有。
……
翌日。
“你好,SEN小姐是吧,請前往六樓西側會議室進行面談,我們的工作人員已在恭候。”
耳邊迴響起前臺小姐的聲音,鹿一萌在電梯裏摁亮第六層樓。
面試時間安排得正好,過了上班高峰時段,電梯裏只有她一個人。
手心直冒汗。
她一個三流插畫師,在網絡上的投稿能被堂堂陸氏集團看中,簡直是祖墳冒青煙,莫大的榮幸,今天一定要爭取留在陸氏.
“叮~”
六樓到。
緊張到爆炸的鹿一萌一鼓作氣匆忙衝出去,眼前一黑,撞到門外等電梯的男人。
“啊——”
珠子似的東西噼裏啪啦撒了一地,空氣頓時被馨甜美妙的氣息侵襲。
蕭木看看手裏盒中所剩無幾的糖果,再看一地的五顏六色,髮指怒吼:“你怎麼搞的,走路沒帶眼睛,我的糖果全被你撞翻了!”
鹿一萌被撞倒在地上,抬頭看見對方胸牌上寫着總裁助理一職,心裏那叫一個謊,總裁跟前的紅人她可不能得罪,“我幫你撿起來。”
剛撿起一顆,三四顆黏在她裙子上的糖果噼裏啪啦掉下來,在地上彈好幾下,滾遠,死寂……
都這樣了還能繼續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