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湘西人,從小就聽村裏的老人說趕屍這一行當,特別好奇。
後來因爲家裏窮,揭不開鍋,正好村裏有一個趕屍匠收徒,我也就去了。
幹這一行,骨骼要粗,身體要壯,還要能分得清東南西北,更重要的是膽子要大,因爲接觸的都是屍體。
纔開始學的時候,每天就是挑擔打水,跑步爬坡,累死累活,每天只有兩個饅頭喫。
可偏偏兩個饅頭就飽了,幾年下來又高又壯,後來我才知道,饅頭是趕屍人特製的一種乾糧。
趕屍過程中不能停,走的又是人跡罕至的地方,很可能一連幾天都只能喫一頓飯,所以打小就要訓練。
這天師父前腳剛走,後腳就來了一輛看起來很貴的車停在院子口,一個長相極美的少婦從車裏下來了。
看的我眼睛都直了。
她只穿了一件旗袍,兩條大長腿好像牛奶一樣白,修長筆直,走起來的時候,春光乍現。
她扭着身軀進院了,衝着我風情萬種的笑了笑,問道:“小兄弟,你師父呢?”
我光顧着看腿了,忘了回答,直到少婦走到我面前,彎下腰。
好不容易纔把視線挪開,艱難的嚥了口吐沫,告訴她我師父剛走腳去了。
走腳是行話,意思是來活了,出去趕屍了。
“甚麼時候回來?”
“這次比較遠,可能要十天半個月。”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正好被她抓個正着,臉紅到了脖子跟。
……
點了點頭,楚媚忽然扭頭,就當着我的面整理好衣服,拍了拍屁股,下了車。
拍面前的時候,兩個大白兔顫了顫,我看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接下來的路果然很不好走,足足用了四個多小時,纔到老頭子死的山腳下。
到的時候天都黑了,遠遠的看見一堆篝火,老頭子的屍體就放在旁邊用白布裹着,布上都是血。
和我一同來的,還有一個黑蛋,楚媚解釋說是我的助手。因爲趕屍這一行,最少也要兩個人才能走腳,看來她是瞭解過的。
“屍體就在那,你去看看吧。”楚媚點了一顆女士香菸,也不過去,一臉嫌棄的樣子。
看她的樣子,我更加肯定老頭子的死和她有關了。
走到屍體旁,掀開白布,老頭子的樣子那叫一個慘。臉上全是血,骨頭都摔了個稀巴爛,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地方,軟軟的和肉泥一樣。
“這特麼的站都站不起來,怎麼趕?”我直接就和楚媚說了。
她擺了擺手,眉頭緊皺,好像換了一個人,冷若冰霜。隨手把菸頭扔到一邊,指着黑蛋,和我說他有辦法,我只要在前面打着燈籠就行。
“得,這是上了賊船了。”
雖然眼紅那三十萬塊錢,但規矩不能破,這種站不起來的屍體,我不能趕。
她又皺了皺眉頭,指着屍體和我說:“趕屍這一行我也瞭解過,無非是人嚇人,人裝鬼,你就按我說的做,保證錢到你手。”
“哦,那你愛找誰找誰,小爺我還不伺候了!”
說完我就要走,要是讓師父知道我出去坑蒙拐騙,非要扒了我的皮不可。
……
帳篷就在不遠處,幾個保鏢自覺的讓開,楚媚率先鑽了進去,我緊隨其後。
抿了抿嘴脣,心裏砰砰直跳,一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口乾舌燥的。
楚媚也不矯情,直接脫了衣服,往地毯上一躺:“來吧,快一點,別耽誤時間。”
看的一陣眼暈,不得不說楚媚的身材真的是沒話說,該大的地方大,該翹的地方翹,【…………該部分章節內容不合格,請進行修改…………】,一看就是沒被碰過幾次。
那老頭子年紀大了,身體不行,倒是便宜了我。
急忙脫了衣服,還沒開始呢,帳篷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婦人,出事了,老爺子又詐屍了!”
又詐屍了?
脫褲子的手僵在半空中,倒是楚媚不慌不忙的穿上衣服,一點也沒避諱的意思,邁着妖嬈的步伐走了出去。
“媽的,真特麼的不是時候!”
罵了一句,穿好衣服,我也跟了出去。
剛鑽出帳篷,就看到一個黑影衝着帳篷過來了。
是黑蛋,他身上全都是血,右手拎着刀。左胳膊上的衣服都被撕爛了,肩膀上被扯了一條很長的口子,傷口烏黑。
看起來是中了屍毒,他咬着牙,從衣服上撕下來一塊布,用力勒緊。
反觀不遠處的空地上,老爺子只剩下一條腿,腦袋掉了一半,身子軟趴趴的,可還是跳來跳去,任憑那些保鏢怎麼打,也造不成一點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