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烏雲密佈,黑沉沉的,壓抑而沉重。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女子嘶啞的聲音在這般孤寂的空氣中獨顯突兀。
這聲源來自於臨近海邊的一棟別墅第二層,一道白色的身影趴在門口不斷的拍打着,那聲音明顯已經因爲長時間的哭喊而嘶啞,但她依然在不懈的求救着,等待着奇際的出現。
一輛豪華的加長林肯躍入別墅的週週圍,很快便直接進入女子所在的別墅。
聽到車嗚,那道白色的身影飛快的向着窗臺奔去。
可惜對方早已經將玻璃換成厚重的防盜玻璃,關的嚴嚴實實,根本無法打開。
而下方,車子早已經停下,走出一道修長的身影。
男子身材大概一米七八左右,身形略爲消瘦卻健碩,一身筆挺的黑色西服,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嚴謹而冷漠。
他抬頭向着二樓的方向望去,那雙幽黑的雙眸深如寒潭,讓人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緒,似是看到了那道白色的身影,脣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他一出現沒有多久,便有一名嬌豔的女子走了出來,看着男子俊逸的五官,那女子露出癡迷的神情但很快便嬌媚的迎了上去,“寒,你終於來了。”
“她怎麼樣了?”對於女子的親近,男子略爲不滿的挑眉,冰雕般的臉依然面無表情,而那兩片代表着薄情的薄脣卻是輕輕抿起。
司徒寒風,司徒集團總裁,他擁有着極高的身價,完美的五官,兩年前可是頂頂出名的鑽石五老五,他就像一顆能在夜裏發光的明珠,無論走到哪,總是能將人的視線吸引,可自從兩年前娶了童氏千金童秋豔后卻開始流連花叢。
是無數女人追逐的對像。
“寒,你放心好了,我已經將她送回房間就等着你回來處置。”一想到被關的女人接下來有可能會遇到的遭遇,女子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起來。
男子冰冷的目光再次向着二樓的方向掃視了一眼,不再理會身邊的女人,面無表情向着那個方向走去。
……
因爲她之前洗過澡,已經準備休息,出來也只是買些夜宵就回去,所以並沒有穿內衣,被他這麼一扯,她晶瑩玉如的身體便完全暴露在這個男人的眼前。
“啊!”洛依依一聲驚叫。
“你這人究竟想怎麼樣,我都已經說過我不是童秋豔了,你,你要是再敢亂來,我,我一定讓我爹地收拾你!”面對這個男人的強勢,洛依依真的害怕了,可現在,自已身在這陌生的城市裏,身邊根本沒有可以依靠的人,除了嚇唬眼前這個男人外,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法子。
可她的警告似乎一點兒用也沒有,下一刻,身下同樣一涼,讓她清醒的認識到,自己根本擋也擋不住了。
司徒寒風微眯着雙眼,像是盯着貨物一樣打量着她。
“你,你個流氓!我告訴你……”洛依依見根本檔不住,大有一種豁出去的感覺,指着他的鼻尖便開口罵道,可在看到眼前的男人一步一步向自已走來時,她的氣勢便漸漸的弱了下去。
直到身體已經退到了牆角,退無可退。
“不要過來,我不許你過來,你要是敢碰我,我絕對會讓你後悔的!”身體被困住,當看到他除去身上的束縛時,想到這個男人接下來有可能要做的事,她嚇的縮在牆角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已惹怒這個男人,真的被他給欺負了。
明明,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男人,突然被這樣抓來而接下來很可能會失去清白,那她以後要怎麼嫁人呀!
洛依依越是想,越是委屈,大滴大滴的淚水從眼眶中流出,但嘴裏的話卻依然不願意就此妥協。
“痛,你個混蛋快放開我!我不是你的甚麼童秋豔,你放開我!”那狠狠的吸咬就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般,無邊的恐懼讓原本已經沒有多少力氣的她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
對於她的話,他壓根就像沒有聽到。
“痛,好痛!”手腕像是要斷掉一樣,劇痛之下,她再也不敢動彈,只是眼角的淚水流的更加洶湧。
“知道痛了你就給我安靜點!”司徒寒風的目光掃過那張哭花的小臉,冷漠如冰的聲音沒有半點感情,洛依依聽得不由一顫,渾身冰涼。
像是已經知道自己多餘的反抗已經無用,她反而整個人軟軟的倒在了牀上,像個已經失去了生命的洋娃娃般,那雙靈動的眸子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情緒,認命的閉上了。
……
當他的目光落在牀單上那如梅花般綻放的血滴時,那深沉的眼中出現一抹懷疑,但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張臉上時,一切,便被壓在了心底。
既然她痛,她也要這個男人一樣的痛!
直到嘴裏滿是血腥味,而這個男人就這樣任由她咬,沒有任何動作,直到一陣噁心的感覺襲來,洛依依這才鬆開他,。
她有些奇怪的看向這個男人,男人神色平靜的看着自己,一片茫然的看着她,對於肩膀上那深深的牙印像是根本不會疼一樣。
看着那被自己咬的慘不忍堵的傷口,此時隱隱還有血在緩緩的往外冒,洛依依有些不自在的往後縮了縮,明明,是他欺負她好不好,而且剛剛他可以推開她,甚至將她丟出去,是他自己沒有這麼做的,現在這樣一副茫然的看着自己,怎麼感覺是她欺負了他一樣?
轉過身,洛依依不想再面對這個男人,不管他這麼做的原因是爲甚麼,但不可否認,他已經毀了自已,她恨他,討厭他。可同樣也明白,現在自已還被關在屬於他的地盤上,逃不掉,也反抗不了,還不如如甚麼也不做。
司徒寒風靠在牀頭目光幽深的看着她,那雙幽暗的眸光也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甚麼。
不過,這樣的情況並沒有維持多久,司徒寒風便已經站起身來,穿上了衣服走了出去。
而樓下,之前那位嫵媚女子白雨在樓下等了整整一個小時還未見人下來,煩燥的來回徘徊着。
直到看到司徒寒風從樓上下立刻便立即驚喜的迎了上去,“寒……”
當她的目光注意到司徒寒風頭髮溼漉,顯然像是剛剛洗完澡出來時,女子眼裏閃過一絲嫉妒與不甘。
“這裏不是你呆的地方。”司徒寒風冷冷的掃了一眼眼前不斷往自己身邊湊的女人,儘管心底有些厭惡,但依然被他很好的壓下。
“寒,我,我留下來是因爲若若讓我告訴你晚上她想見你。”女子怨恨的向着洛依依所在的房間瞪了一眼,隨後很是小心的問道。
司徒寒風點點頭,算是回應,之後便頭也不回的走向剛停車的方向。
一得到他的回應,女子歡喜的展顏,直到司徒寒風的車子已經離開,這才蹬蹬的向着樓上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