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臨對樓下的聲音充耳不聞,經過溫璟心的房間時,門沒有關緊,他停住步子,視線延伸到了房間裏面。
溫璟心抱着一件衣服坐在牀上出神,眼睛看着地板不知道在想甚麼,是在想那個溫家收養的兒子,溫璟心名義上的哥哥——顧淮珂?裴寒臨笑的有些諷刺。
還有一年,溫璟心的手漸漸抓緊了手上的衣服,剛纔陳琴在樓下與裴嘉良的話她只聽到了三個字,掃把星,那麼大聲就是爲了能讓她聽到,除了她應該沒有誰還能在裴家擔起這個稱呼了。
“呼。”溫璟心深深地吐了一口氣,起身想去浴室洗澡,卻意外地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裴寒臨,她這才發現門沒有關緊。
“你在那裏幹甚麼?”
溫璟心幾乎是脫口而出,眼裏的警惕和防備依舊強烈。
“怎麼,打擾你想你的淮珂哥哥了?”
裴寒臨推開門,修長的腿跨了進來,語氣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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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璟心皺了皺眉頭,她剛纔想的和裴寒臨說的好像完全不是一回事,但是裴寒臨非要這麼說,她沒甚麼必要解釋:“有事嗎?”
裴寒臨站在了溫璟心面前,高溫璟心一大截的身高帶着逼人的氣勢,相比於此時溫璟心的狼狽,裴寒臨衣冠楚楚的形象更是顯得乾淨整潔,他笑的時候脣角弧度不大,但總是那麼輕易地吸引人。
溫璟心看着那張薄脣微微一勾,刺眼的冷笑:“沒事不能進你房間?還是說,只有你的淮珂哥哥能進?”
“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溫璟心的眉頭越皺越緊,顧淮珂,只是她的哥哥。
“是嗎?”
裴寒臨走到了溫璟心的梳妝檯邊,然後拿起相冊,相冊上是溫璟心和顧淮珂小時候的合照,裴寒臨的視線驀然冷了起來:“曾經的哥哥,現在的妹夫,感覺是不是挺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