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柏悅大酒店,三十三樓的總統套房內 。
溫知晚今晚喝多了,意識不是很清楚,她完全知道自己爲甚麼會在這裏,亦不知道此刻身邊的男子是誰。
江堇遇看着陌生的女子,是誰派她來的?
“女人,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江堇遇長臂一攬,將女子摟進了懷裏。
這麼多年,他守身如玉的,今晚,怕是要放縱一回。
一夜曖昧,滿室旖旎。
第二天清晨,溫知晚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男人懷裏。四目相對,看清男人的臉之後,她再一次被他征服了。
那是一張讓女人看一眼就會流口水的俊臉。
對她來說,這也算是一種安慰,至少沒有被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大叔拿走一血,否則她哭都來不及。
頭疼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散去,她拖着疲憊的身體到浴室裏洗澡。
再回到臥室的時候,男人正坐在沙發上抽菸,深邃的眸子被繚繞的煙霧遮擋住,看不出在想甚麼。
“看夠了?”男人平靜的聲音傳來,溫知晚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到這一刻她才發現,這個男人看起來紳士優雅,但是骨子裏透着一種與生俱來的冷漠和強勢。
即便昨夜已經袒露相對,她還是不由得臉上一紅,裹緊了身上的浴巾。
“那個……昨晚……”
……
接下來一切回歸正常,溫知晚被公司新安排的一個項目搞得焦頭爛額,每天被一大堆圖紙埋沒,完全忘記了時間。
直到手機上收到一個短信,讓她回家一趟,她才意識到,時間已經到了月底了。
溫知晚在市區租了房子住,平時基本上不回家,因爲每次回家都免不了一場罵戰。
這一次也不例外。
她剛走進家門,就被繼母趙思潔發現了,“小賤,人,你還有臉進這個門?”從開始記事開始,趙思潔對她的稱呼就沒有變過。
溫知晚不想和她吵架,轉身就往外走,結果趙思潔衝上來,直接給了她一個大嘴巴子。
臉上火辣辣的疼,口腔裏血腥味瀰漫開,鹹鹹的。
“如果不是爸爸給我發短信,你以爲我願意回這個家?”溫知晚捂着臉,強壓着心中的怒火。
“小賤,人,你這是甚麼態度?”趙思潔像是潑婦一樣叉着腰,“你媽臨死前沒教你要尊重長輩嗎?”
不提媽媽還好,一提起來溫知晚更加惱火,“趙思潔,我今天不是來和你吵架的。還有,你沒有資格說我媽!”
“你你你……”趙思潔被一句話憋得啞口無言,想教訓她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她視線一撇,就盯上了溫知晚肩上挎着的包包,衝上來搶奪,“甚麼破爛玩意兒都往家裏拿!”
嘩啦——
高仿的和正品果然沒法比,包包幾下就被趙思潔扯壞了,裏面的化妝品散亂一地,昨天新買的口紅也摔成了兩半。
怒氣湧了上來,溫知晚看着她那張咄咄逼人的臉,猛地推了她一把,“趙思潔,你特麼就是個濺人!”
……
溫知晚冷笑着,看着客廳裏這溫馨的一家人,怎麼都覺得自己是個外人。
早知道會在這裏撞見那個男人,她就不該回來,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不過,要是被溫欣玥知道自己睡過她的男人,她還不得氣得和她撕逼?
溫知晚動作緩慢而優雅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嘴角還掛着一抹桀驁不馴的訕笑,那雙瀲灩的眸子掃過江堇遇的剎那,語氣平靜的叫道:“姐夫好。”
江堇遇蹙着眉頭,俊顏上的表情有幾分複雜,他同樣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溫知晚。
溫欣玥見溫知晚多看了江堇遇兩眼,心中立馬醋意橫生,挽在江堇遇手臂上的胳膊摟他更緊了,嗲聲嗲氣的說道:“堇遇,我餓了。”
江堇遇垂着側臉,冷硬的線條輪廓,倒在此刻顯得有幾分溫柔,“走,我們喫飯去吧。”
溫知晚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心裏卻在冷笑,她看的出來,溫欣玥有多在乎眼前的這個男人,她不過是叫了江堇遇一聲姐夫,溫欣玥就緊張的不行。
果然,小三生的女兒像媽媽啊!
“還不趕緊洗手去準備喫飯?”溫陽平微怒的臉色稍稍舒緩了幾分,但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嚴厲。
“不了,我忽然想起來,公司還要加班呢。”溫知晚嘴角微揚,帶着一絲淺淺的笑意說道。
見女兒拒絕了自己的邀請,溫陽平覺得自己的顏面有些掛不住了,臉色瞬間又往下沉了三分。
在一旁的趙思潔看見了,立即見風使舵,扮演起一個慈母的角色,溫柔的笑着說道:“晚晚啊,甚麼工作那麼要緊啊?你才賺幾個錢?聽你爸爸的話啊,你本來就不怎麼回家,一個月纔回來一次,還不能和我們一起好好喫飯嗎?”
“你們是你們,我是我。”溫知晚紅脣微勾,話語裏夾雜着一抹輕蔑的冷笑。
“你這是甚麼態度?怎麼對你媽說話的?”溫陽平見溫知晚性格倔強,氣不打一處來,再一次的要爆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