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冬練一時想得出神倒是忘記回顧夏練的話了,轉而道:“哥,如果不鬧大,姓陶的那幫人根本不會放過我們。”
顧夏練擔憂:“可如今不但得罪姓陶的連着賈府那邊也得罪了。賈府臨時換戲班除了陶峯的挑唆,還有那賈員外知那陶家班入了祁王的眼,趕着巴結...”
顧冬練不禁暗歎一句:果然不管哪朝哪代何時何地,錢權地位是最重要的,等過了眼前這個坎,必須要想辦法掙錢纔行。
她還想再問,恰巧在此時,肚子很不爭氣的咕嚕響了起來,顧冬練難得覺得丟臉。
顧夏練拍拍腦門,一臉懊悔道:“我去給你弄些喫的。”
說完急匆匆的離開。
顧冬練艱難的側了側身子打量着房間,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着,放眼望去整個房間只有一牀一桌一椅,家徒四壁也不過如此。
她有些欲哭無淚,爲何來到這邊更窮...
她還有半年就可以從表演學院畢業,趁着假期好不容易接了個有臺詞的戲份,就被那道雷電給劈斷威亞繩子穿越過來了。
穿越就穿越吧,好歹也穿個公主啊,千金小姐啊之類的身份吧,至少喫穿不用愁。
爲何偏偏穿成戲班班主的女兒啊!
要是是個有名氣的戲班子,至少還不必爲喫穿煩勞,可偏偏只是一個三流戲班,還處處遭到同行打壓,如今十幾號人都快窮得揭不開鍋了。
顧冬練正埋怨老天不公,顧夏練就端着東西進來。
當顧夏練看到那碗粥時,簡直不知該如何形容好,這已經不能算粥了,只能算是米湯。
顧冬練坐起,只能由着顧夏練一口一口喂着,心裏酸苦得不行。喝了幾口後實在忍不住問道:“哥,咱家就真的這麼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