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葵站在陰涼處吸着奶茶,看着前面擠兌的人羣,再看看時間,已經三點半了。
很好,吉西雅整整遲到了半個鍾。
“二爺、而……”
前方傳來高分貝的吶喊聲,這架勢似要穿透人耳膜。
今兒個幾個有錢的富二代在這約好要飆車,據說好臉蛋都長得不錯,要不是死黨吉西雅這花癡軟磨硬泡,她纔不來!
賽車快開始了,吉西雅還沒到,蘇南葵想走人,可老天不許,這念頭剛產生,就被扼殺在搖籃中。
“小南南~”
一輛紅色的重機車極其拉風的停在蘇南葵面前。
少女頭戴一頂紅色頭盔,穿着一身火辣辣的黑色小背心跟短褲,黑髮被染了好幾縷的紅色,她利落的摘下偷窺,笑的張揚又明媚。
這就是蘇南葵的死黨吉西雅,是個標準的新疆姑娘,五官英挺深邃,肌膚勝雪,媚骨天成,家裏是賣機重車的,因爲一些原因,高中就輟學不讀了。
“還以爲你不來了。”蘇南葵瞪她。
“店裏有個富二代臨時要組裝車,人手不夠只能我出馬了。”吉西雅一臉無奈,隨手放好頭盔,眼睛卻是朝人羣的方向瞟,“我沒來遲吧,開始了嗎?”
“還沒呢。”蘇南葵沒好氣道。
“那咱趕緊進去,不僅能看帥哥,要是誰技術不好把車撞個稀巴爛,店裏又是一單生意。”吉西雅一臉花癡,嘴角都快咧到耳邊了,她氣沖沖的衝向人羣,蘇南葵完全是被拖着走的。
吉西雅常幫家裏修車扛輪胎,雖長的羸弱,但勁兒絕不比任何一個同齡男人遜色,輕而易舉就擠到了前面,被擠走的女孩紛紛朝他們投來白眼。
……
這將是席涼一生中最難以忘懷的賽車比賽,半路認輸不說,還被噴了一身的嘔吐物,渾身散發着陣陣惡臭。
“嘔……”
車子停在一邊,蘇南葵難受的撐着樹幹嘔吐起來,她現在都還是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
一旁的席涼光着膀子冷眼的看着,一雙眼幾乎要瞪出火花了,要不是蘇南葵還在吐着,他擔心二次受傷,估計蘇南葵的領子現在正被揪着。
蘇南葵把午飯還有剛喝的奶茶都吐了個精光,但也因此好受了許多。
“哎媽呀,舒服多了。”她猛鬆了口氣,彷彿死過一回。
席涼臉色難看的拎着蘇南葵的領子,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你知道你都幹了甚麼嗎——”
她當然知道。
蘇南葵嚥了咽口水,討好的笑道:“這、這也不能怪我啊,我都說了不上車,是你硬拽我上去的。”
她午飯可是花了十三塊呢,現在都吐光了,沒問他賠償飯錢算好的,居然還倒打一耙。
男人冷笑:“那意思是老子的錯了?”
可不就是你的錯嘛。
想是這麼想,但蘇南葵可不敢這麼說:“您沒錯,是我的錯,對不起!您大人有大量,就繞過我這一回吧。”
說着,她極其誠懇的鞠躬九十°。
“你知道老子那車、這身衣服花了多少錢,一句對不起就算完了?”席涼恨恨道,“最重要的事,你害老子輸了比賽。”他這輩子就沒這麼丟人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