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捏着醫院的檢查報告,看着擺在自己跟前的離婚協議,文清面無血色。
“霍先生說了,如果你想保住文家,就簽了這離婚協議,若不然文家都要跟着你一起贖罪。”律師面不改色的說完,將筆遞給文清。
一絲冷笑在嘴角揚起,自己跟了他兩年,卻換來淨身出戶。
一股子血腥味從緊咬的下脣蔓延開來,文清提筆寫下自己的名字,將手中的化驗報告直接撕碎丟進垃圾桶。
律師冷漠的收走離婚協議:“文女士,還請你帶着東西馬上離開,霍先生說不想和霍小姐回來,還看到你在別墅裏。”
聞言文清沒有猶豫,直接站起身往外走。
別墅裏的那些東西不需要收拾,她不需要了。
剛等走出別墅,卻是一輛車停在她的面前,不由分說將人給抓了起來。
醫院裏,律師帶着離婚協議過來,霍懷瑾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呢?”
“已經按照先生的吩咐趕走了。”
霍懷瑾聞言,冷厲的雙眸,露出一絲寒光:“派人去文家送信,文家今後再無文清這個女兒,若是要她那文家就等着消失在H市。安排下去,不許文清再踏入H市一步,若是誰敢收留她,便是與霍氏集團作對。”
徐龍聞言恭敬應聲。
五年後。
H市,霍氏集團大樓下,穿着一身深灰色上衣和天青色長褲的女子,與大樓之中衣着光鮮的人顯得很有些格格不入。
似是怕叫人認出來,文清低着頭往裏面走。
……
說完轉身要走,卻是被文清一把抓住:“霍懷瑾,你別走...”
感受到手腕上的冰涼,霍懷瑾面上的神色越發的陰冷,甩開文清的手,眼中露出嫌惡。
似是沾上髒東西一般,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腕,隨後將帕子直接丟在地上。
這一連串的動作,刺傷了文清的雙眼,只是此刻她顧不得那麼多了。
追着霍懷瑾道:“霍懷瑾,若是恨我只管對付我就是,安安她還小,你不要傷害她。我求求你了,你把安安還給我可好,她還只有四歲,她還是個孩子。”
霍懷瑾聞言站住身子回頭看着文清,彷彿是在看一個瘋子一般,冰冷的雙眸,叫人不敢直視:“你在說甚麼?”
文清走過去,想要求他。
被許夢潔直接推着,摔在地上,頭髮散亂更是狼狽不堪。
嘴磕在地上,嘴皮磕在牙上流了血,頓時疼的她皺眉。
霍懷瑾冷眼瞧着,哪怕看到文清受傷,也不曾出手。
只是眼中的神色越發的冷。
看着如今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女人,怎麼也不敢相信,這是五年前被稱爲東港明珠的霍夫人。
腦海中浮現出五年前,文清意氣風發的模樣,再看着眼前狼狽的她,只覺得更加厭惡。
這女人就是在噁心自己麼?
想着雲馨現在的情況,眼中的厭惡更甚。
……
卻是沒注意到紅燈,直接往外跑,想要攔車。
就聽到一陣急剎車的聲音,一輛蘭博基尼險險的停在文清的面前。
聽到刺耳的剎車聲,文清這才反應過來,直接跌坐在地上。
見着車上下來一個身穿白色休閒服的男子,摘下太陽鏡,文清趕緊爬起來:“對不起,對不起。”
說着要走。
原本司機很是惱怒,等看清文清的面容,回頭看了一眼霍氏集團的大樓。
面上的怒意退去,換成一聲溫柔的詢問:“你怎麼樣?沒事吧?”
聞言文清趕緊出聲道歉,聲音之中滿是焦急和侷促:“我沒事。”
說着就要去攔出租車。
出租車卻是沒有搭理,直接開了過去。
文清下意識的要追,落在墨紹林的眼中,不由上前問了一句:“你是攔車是要去哪?很急麼?”
聞言文清回頭看着墨紹林眼中的關心,卻是有些害怕。
這五年來,從未有人對她露出這樣的神色,她看到的無不是冷漠和嘲諷,突然有人這般竟是叫她有些不知所措。
想到女兒文安,下意識看向墨紹林的蘭博基尼,不敢開口求他。
只得點頭:“我女兒被人綁架了,我要去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