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了他三年,她快死了,她決定不愛了。
一句話,打消了季涼西所有求饒的念頭。
望着面前這個無情到近乎殘忍的男人,季涼西知道,求饒是沒用的。
喉頭泛過一陣腥甜,她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
“……好,上樓。”
臥室內,季涼西兩隻手捂在嘴上,一雙眼睛瞪的老大,驚恐的盯着半掩的房門。
“怎麼,害怕被人看見?”
沈丞珏戲謔的笑了,他俯身用力捏住了季涼西的下巴。
“你這種人,還害怕被人看見?”
季涼西別過臉去,屈丨辱使她緊咬的牙關都在打顫。
如此逃避的姿勢,令沈丞珏怒火中燒,臉色變得越發可怖。他一把揪住她如瀑的長髮,硬生生朝後扯去,迫使她不得不仰頭看着他。
“你是死人嗎,你沒有反應嗎。”
季涼西瞳孔一瞬間放大,憤怒與痛苦像是火苗一樣騰地一下燒了起來,眼中迅速升騰起一團水霧,堪堪就要溢出來。
那副被切切實實傷害到的樣子,讓沈丞珏彷彿有被燙到的感覺。
他沒有再開口,而是再一次動作起來,同一個屋檐下住了三年,彼此的身體,早已經再熟悉不過了。
季涼西再也忍不住,嘴脣微張,泄出了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