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旭企業
此刻整個策劃部人心浮動,特別緊張,因爲甚麼呢?
就在一週前,牧旭企業陷入了資金缺口危機,隨時可能宣佈破產。
目前而看,牧旭如果拿不下三千萬的單子,那隻能宣佈破產,遣散清算債務。
而今天的客戶是海城市一夜聲名鵲起,三年前僅用十億的餘元,掛牌起始價竟得海城市郊區商務地塊,後來在海城市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注入兩百億的資金在一年半建起了海城最高聳立大樓,掛牌盛南集團。
短短三年時間,盛南集團在海城擴張迅速,甚至廣泛,酒店餐飲,房地產娛樂影視,傳媒等,主攻金融投資。
盛南集團的生意已經遍佈全國,甚至近年來有和國外一些公司開展戰略性的合作意向,只要能賺錢的生意都少不了盛南集團一杯羹。
迄今爲止,盛南集團是海城首列前茅第二的公司,第一是有百年基業的梁氏集團。
不過盛南集團這位神祕總裁神龍見首不見尾,媒體也不過拍到他的背影,從來沒有正面照,好像只有人知道他姓盛,外界稱呼他爲盛先生
策劃總監方宇偉,一身西裝革履,黑髮濃密,圓臉型,鼻樑帶着一副金框眼鏡,神色沉凝。
“上面老大下令,盛南這單若籤不下,就等着捲鋪蓋走人,所以結果拽在你們手裏,要不要爭取簽下它,就看大家工作能力。”
男人聲音剛落,令衆人唏噓。
爲了展示公司對盛南集團合作的重視程度,方宇偉帶領策劃部全體員工,來到公司樓下大堂迎接。
突然大廈門口一陣腳步聲傳來,隨着就看到一排穿正裝的人從外面走來,爲首的是一個女人,驚豔濃妝,身材高挑。
當人走到面前,大家都一陣唏噓,都忘了說話。
……
靜謐的會議室,林南梔把文案ppt闡述完後做了總結,忐忑的等着坐在首位的男人發話。
林南梔見男人沒出聲,將文案再做一次簡潔的口述:“盛先生,您覺得怎麼樣,這是我們給貴公司做的宣傳文案,在這之前,我對盛南酒店的銷售額做了市場評估調查,很明顯營業額比去年一個季度掉了兩個百分點,本來去年年底營業額是可以增長到六個百分點,只是希斯的宣傳手段一直有一個致命點,他們只採用了簡便的宣傳手段,就是大肆廣告商以及宣傳單。”
林南梔突然停頓下來,吞了吞下口水,見男人聽得很認真,沒有要打斷自己,就大膽陳述自己對盛南酒店之前宣傳的意見。
她抬眸的瞬間,男人目光意味地望着她,只聽見自己擲地有聲,繼續道:“而現在已經是2020年,都是網絡時代,之前那些宣傳手段,覆蓋受衆只是一些小型旅遊和一些老客戶,並沒有甚麼效果,如果同時媒體,車載,樓宇,網站併合宣傳,那樣潛在的客戶在家裏,路上,車上地鐵上,甚至在深山老林,只要有網,就可以預訂,還有一種宣傳手法,就是當您瀏覽網頁時,自動彈出酒店的宣傳,一些折扣或者活動之類的服務,可以吸引更多的新老顧客。”
盛嘉木突然開口,沉穩的嗓音很好聽,“這些宣傳所輸出的費用並不在我的預算裏,而我聽說貴公司出現了資金缺口,我能把盛南酒店這麼大的生意交給一個可能要面臨破產的公司,就算你們的文案做的再漂亮,你們的能力卻是讓人懷疑。
男人修長的手指帶着節奏敲打着桌面,深邃黝黑的瞳孔醞釀着一抹沉冷,他的話一針見血。
林南梔沒想到他會這麼斬釘截鐵,一個合作方對你公司存有疑慮,不管能力,還是資金危機,都是一個企業最大的忌諱。
“盛先生,其實……”
“今天會議就到這裏,我還有事。”男人在她開口話還沒說話,就從椅子上站起來,沉聲道,深邃的眸子輕輕掃了她一眼,就離開了。
“哎,哎盛……”方宇偉見狀,忙去要再爭取一下,可是他並不打算繼續,一行人離開,乘着電梯下去。
衆人垂着頭泄氣,林南梔沉着臉,原以爲他聽得認真,和盛南的合作有戲,卻沒想到,男人自始至終就沒想要和他們合作。
從他對公司資金缺口和能力的質疑,就明白了。
可是卻有些不明白,一開始就決定了,爲甚麼還要親自來,弄得他們以爲,這次是萬無一失了,畢竟大老闆都親自蒞臨,一個神祕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總裁,突然出現在她們這家小公司,一定是看好了。
忙了這麼久,最後還是落空,這對大家都是打擊。
臨近下班時間,楚晨收拾桌面,轉動椅子,“南梔,下班了!”
……
林南梔回到公寓已經八點鐘,海城的五月底天氣漸漸暖起來。
因爲一個人,今天又乏了,所以她簡單的從冰箱裏拿出泡麪,喫完收拾屋子,拿起睡衣洗澡,等爬上牀已經十點鐘了,最近也的確很累,一着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就在她睡得迷迷糊糊時,隱約聽見門鈴聲響,林南梔十分不情願的從牀上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卻看到那個白天見到的丰神俊朗的男人站在門口,一身藍色西裝,如劍般的眉宇,通透的雙眸,攝人心魂的眼神,精緻而雕刻板輪廓。
“盛總?你……找誰?”林南梔抬手擦了擦睡意朦朧的眼睛。
良久後,目光驚愕,當看清男人時,頓時咋舌。
“找你,方便嗎?”男人低沉的嗓音,話落沒等她反應,身子微側,從她身側進了屋。
然後開始視察屋內的環境,一個四十五平方的小房子,一個臥室,小小的客廳,和廚房,家中擺設很溫馨,像個過日子的人。
最後把視線停在愣在門口的女人背影上,他長腿一跨,在客廳沙發坐下。
林南梔看着這個不請自來的男人,沒經過她同意,就闖進了她的家中,那模樣,和今天在公司那一副獨斷專行的高傲一模一樣,讓人恨的牙癢癢。
心裏有些火撓燒,但是還是壓下怒火,站在距離他地方五十米遠,望着他。
“盛……盛先生,你……找我甚麼事?如果公司合作上有甚麼問題,可以明天在公司詳談的。”
面前的男人就是在公司裏拒絕與她合作的盛嘉木。
白天對她的合作方案批評得一無是處,現在又半夜私闖她家,他到底想做甚麼?
盛嘉木望着她面色沉冷,理智冷靜,完全沒有驚慌,唯獨開門的那一瞬,睡意朦朧,然後驚愕。
“林南梔,你不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