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鏡司,你有權有勢,要甚麼樣的女人沒有,爲甚麼非要留下阿音?”
溫和爾雅的聲音之中透着一絲的惱怒。
葉容音一醒來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腦袋還有些暈暈的感覺。
剛剛的聲音好熟悉,葉容音還沒來得及消化剛剛那句話,就聽見另外一道聲音從另外一側傳過來。
“葉容音,你選,你是要跟他走?還是留下?”
傅鏡司?
這個聲音!
就是化成灰,她也不會忘記,這是傅鏡司的聲音,怎麼……可能!
傅鏡司不是死了!
想到這裏,葉容音全身一顫,捂着嘴抬起頭,對上那個高高坐在上方的男子。
挺拔的眉眼,深邃的眼神,一望進入猶如讓人墜入寒潭一般深陷其中,完全無法抽離。
真的是傅鏡司!
“阿音,你會跟我走對吧?”
身側另外的聲音讓葉容音緩緩的轉身,對上另外一張熟悉無比的臉。
凌季延一臉期盼的看着葉容音,俊雅的臉上有着百分百的自信和篤定。
……
凌季延一臉生寒,咬牙切齒的說道。
葉容音眉頭微蹙嫌棄的看着凌季延,臥槽,她上輩子到底眼光有多爛,纔會看上這麼個男人。
“你記錯了,我沒說過。”
感覺到身後那越發濃郁的寒意,葉容音完全沒有遲疑的立刻否定。
開甚麼玩笑,她要是真承認自己說過,她怕傅鏡司會直接從輪椅上跳起來了。
“阿音,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跟不跟我走?我可以原諒你剛剛的錯誤選擇。”
凌季延再次冷聲的說道,一副高高在上施捨的表情,也不知道葉容音今天抽甚麼瘋,居然選擇留在傅家,要知道,平日葉容音可是對他百依百順。
葉容音冷哼一聲開口:“凌季延,你到底哪來的自信,我爲甚麼要跟你走,你有傅鏡司有錢?還是你比傅鏡司權利大?衆所周知,我是傅三爺的女人,我爲甚麼要跟你走?”
傅鏡司握在扶手的雙手一點點的鬆開,周身冷冽的氣勢也漸漸的散開。
大廳之中的其他人也鬆了一口氣,一個個面面相覷,卻猶如見鬼一般。
這位葉小姐自從跟三爺回到傅家之後,整日就以挑釁三爺爲目的,今天居然會說三爺的好話,莫不是有甚麼陰謀。
想到這裏,不少人的心立刻提起來,生怕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還愣着幹甚麼?還不將他丟出去!”
看着那對目瞪口呆站在凌季延身邊的人,葉容音忍不住沒好氣的說道。
那幾個人才反應過來,快速的將凌季延拖出去。
……
以前他一直認爲三爺對葉容音只是一時的迷戀。
現在看來,倒是他想錯了,這位葉小姐在三爺的心中地位並不輕。
“納蘭你來了,三爺就交給你了。”
看到納蘭,葉容音也終於鬆了一口氣,雖然她現在不恨傅鏡司了,但是交流的話……
好像都是她單方面的打罵。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如何跟傅鏡司相處。
“好的,葉小姐。”
納蘭接過葉容音手裏的傅鏡司,葉容音立刻轉身離開,那動作簡直就跟逃命一般。
傅鏡司的眼神一直看着葉容音的離開,越發的冰冷。
“三爺,您要去哪裏,我送你過去?”
納蘭低聲恭敬的問道。
“不用。”
傅鏡司的聲音猶如寒冬臘月的冰雪,凍得納蘭生生打了個寒顫,納蘭抬起頭看向傅家的中央空調,額,暖氣難道是壞了?
一路幾乎是飛奔進入房間的葉容音進入房間之後,整個人直接衝入足足兩米寬的大牀。
熟悉的味道蔓延將她包裹起來,她的心才一點點的平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