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了?”
霧濛濛的視線,渲染着薄荷清淡的煙霧,男人脣瓣咬着一根菸,姿態平和卻狂肆,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慕晚星坐在沙發上,笑意溫淺帶刺:“如果我說‘不’,你要怎樣?”
“弄死我嗎?”
她抬起頭,露出一張眉目生輝的璀璨容顏,
眼角的那顆紅痣,嬌豔欲滴,仿若是忘川河畔開出的一朵妖嬈的曼珠沙華,眉眼一動便媚態橫生。
她很美,美得大開大闔,令人心動。
男人捻滅手中的煙,英俊的容顏帶着溫冷,低低的笑了出聲:“我一向不喜歡強迫女人。”
慕晚星神思一頓。
轉頭看着窗外,神色有些空茫,卻笑得囂張:“傅瑾墨,想讓我把眼角膜捐給你妹妹,你做夢呢。”
她慕晚星是娛樂圈最年輕的三棲影后,大把的劇本排隊等着讓她挑選。她的人生那麼精彩,就是這個男人不要她了,還有更多英俊的男人等着挑選,讓她爲一個男人放棄一切,她可不會做這種愚蠢的事情。
傅瑾墨態度散漫,倚在沙發上,神色自若,聲音卻陰冷無比:“我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慕晚星,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說完,他便站了起來。
男人擁有最得天獨厚的外在條件,188的身高修長挺拔,穿着手工定製的昂貴西裝,姿態矜貴高傲,五官分明挺立,如雕刻而出的俊逸華雋。
他冷漠的看了一眼女人蒼白的容顏,轉身就走。
……
她五歲那年,媽媽就死了,留下她和慕清溪。
她和慕晚溪是孿生姐妹,長着相同的一張臉。
但是,卻絕對不會有人將她們認錯。
慕晚星眼角旁有一顆紅色的淚痣,十分醒目,像是忘川河畔盛開的一朵曼珠沙華,妖冶迷魅。
六歲那年,父親續絃,繼母不能生,所以,她需要一個聽話的女兒。
慕清溪從小比她嘴甜,討人喜歡,柔柔弱弱,又極其聽話,自然成了繼母最喜歡的女兒。
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做甚麼都是錯的,做甚麼都是在欺負妹妹。
“我甚麼都沒有做錯,您現在要趕我走?”慕晚星收回所有的情緒,冷冷的問。
天邊黑暗壓境,女人周遭,全是沒有光亮的地獄。
慕正雄冷聲吩咐一旁的傭人:“將這個逆女的東西全都扔出去,從今天開始,我和她斷絕父女關係!”
黑色行李箱從打開的門扔了出來,滾到了慕晚星腳邊,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慕晚星纖細的手緊緊握成拳,不可思議的看着這一切,心裏荒蕪一片:“我是傅瑾墨的女朋友,爸爸,您確定嗎?”
慕正雄有多在意金錢權勢,她這個做女兒的,再清楚不過了。
“姐姐,墨哥哥已經是我的男朋友了。”一聲嬌柔的聲音響起,帶着怯弱,又有些不滿,但更多的是委屈的看着慕晚星,“你怎麼還.……”
“溪溪。”
……
賀文織看着眼前絕豔的臉,神思有些混沌,愣了下來。
慕晚星眼角的紅痣充血,美得不可思議。
慕晚星看着賀文織一瞬呆滯的樣子,鬆開他,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男人啊,果然是翻臉最無情的生物了。”
放下手中的紅酒,慕晚星邁着優雅的腳步離開。
纖細的手腕被握住,賀文織看着女人寡淡的表情,沉沉出口:“如果慕小姐喜歡潛規則這個交易,我想我願意接受。”
娛樂圈流傳這樣的一句話:有慕晚星的演技,但是沒有慕晚星的臉蛋。有慕晚星的臉蛋,但沒有慕晚星的演技。
她是上帝得天獨厚的寵兒,是顏狗的天堂。
而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妹妹慕清溪,在她強烈的光環之下,不過也淪爲了陪襯。
慕晚星甩開他的手,冷漠的道:“這個世界上,不會存在任何可以讓我被他潛規則的男人。”
從前的傅瑾墨做不到,如今,再不可能有任何男人做得到。
小雨淅淅瀝瀝,所有人都在遊艇的廳裏。
慕晚星脫下高跟鞋,站在甲板上,輕輕踮起腳尖,婉轉着優雅的步伐,跳着優雅的舞蹈。
“真美的舞蹈。”鼓掌聲響了起來,伴隨着冷淡的聲音。
慕晚星停下來,望了過去。
她看着面前掩蓋在一片黑暗中的男人,精緻的眉眼蹙了起來。不言一語,拿起自己的鞋子就要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