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王爺的喜房走水了,快來救火啊。”
“快快快,救火啊。”
高昂的吶喊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響亮,整個王府因此而躁動起來。
四面八方的下人趕來救火,打水的打水,提桶的提桶,滅火的滅火。
此時的縱火小賊,麻溜的將作案工具,火摺子以及煤油等等找了個地方藏起來。
接着這抹纖瘦的身形,往落霞院方向溜去。
今個是三王爺迎娶王妃的日子。
而她白甜,作爲王府裏的打雜丫鬟,爲了能成功的晉升黎側妃的貼身丫鬟,便毛遂自薦的攬了這個棘手的活兒。
是的,這是個冒險的活兒,若是成功便能喫香喝辣的。
若是失敗,小命都得玩玩。
若一般的丫鬟,哪有這等膽魄?
她可不一般,她可是現代中藥世家的傳人,因誤吃了一顆藥丸,而穿成這個王府小丫鬟。
這抓的雖是一手爛牌,但她得想辦法抱住黎側妃的大腿,拼出一條路來。
原主是京城郊外村莊的一個農女,名叫白甜,今年十五歲。
白家不僅人口衆多,還窮的響叮噹。
……
“呃,至於來這裏的原因是家裏太窮,被賣過來做奴婢的。”
黎瑤對她的坦誠很是滿意:“行,看在你坦誠的份上,本妃給你一個機會。若你能幫本妃獲得王爺恩寵,以後就跟着本妃喫香喝辣的。”
“是,主子。”白甜見目的達成後,小臉上寫滿欣喜若狂。
終於不用幹那些髒話,累活,被管事嬤嬤揮着鞭子毒打了。
這選了條大腿抱,她定要想辦法抱住。
當晚白甜的房間便換了,從那個八個丫鬟擠一間的屋子,換倒離黎側妃很近的小單間。
睡在隔壁的便是,黎側妃的陪嫁丫鬟蘭香。
白甜通過跟蘭香打聽,便知道黎側妃跟王妃一樣,也是被皇帝賜給王爺的。
這進府都三個月了,硬是連一次寵幸都沒有,這實屬有點慘。
就衝着側妃這花容月貌,一般的男人還不得摟着美人夜夜簫歌呀!
而這王爺一點反應都沒有?會不會是個不舉呢?
呃……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她得好好打聽了解一番,以備對症下手。
不過秉承着以不變應萬變的原則,先把黎側妃的完美人設打造好了。
若這王爺有不舉病,那她就去給他治病。
……
最後,白甜的眸光又落入了黎側妃身上。
此刻的她已是梳妝完畢,繁複的頭飾,點綴了很多珠寶。
這……這是比誰更豪氣嗎?瞧瞧就差把所有身家都插頭上了。
這胭脂塗了厚厚的一層,都遮住了原有的好皮膚。
這脣瓣跟大牡丹似的,還有這衣服,也太花哨了。
最最重要的是,靠近後才發現她身上那股香氣太濃郁了,這是撲了多少香粉啊。
白甜的嘴角抽了抽,昨個倒沒太注意黎側妃這妝容,現在看清後,對這審美簡直不能苟同呢?
“主子,這想要引起王爺的興趣,先從外形改變。”白甜一衝過來,就先撥了她頭上的好幾根金簪。
下手那叫一個利落。
“這,不好看嗎?可本妃一直都是這麼打扮的。”黎側妃有些納悶,華麗裝扮,纔是身份象徵。
“主子,尋常千金都是這副打扮,想必王爺也看花了眼,不如來個清新脫俗,才能讓人眼前一亮。”白甜說着,就接過梳子給她梳起秀髮來。
奇怪了,她本身並不會梳理古代的髮髻,可這手一拿起梳子來,就很行雲流水。
看來是原主殘留的意識在作祟。
“你這丫頭說的挺有道理。”黎側妃便由着她裝扮。
白甜說話總是稀奇古怪,既然能在她身上看到希望的曙光,就跟着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