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玉佩熱了。
柳臻頏感受着玉佩在掌心散發出的熱度,瞳眸瞪得溜圓,向四處不斷掃視着。
這是......
命定之人的蹤跡。
柳臻頏單手掐指,算出方位便追了過去。
沒多遠,她一眼就瞧見站在樹下的男人。
對方穿着黑色短袖作訓服,也就一兩厘米的板寸頭,皮膚比小麥色更深點,叼着只煙,邊走邊垂眸睨着手機,出口便是:“靠,馬上調幾個人去。”
和她擦肩而過,對方傳到她耳中的嗓音緊繃冷沉的很:“我要最短時間內將市區封鎖,尤其是火車站、汽車站這種地方,全力找人。”
……
柳臻頏如實的搖搖頭:“沒見過,但我可以幫你算算。”
婦人下意識露出失望的表情:“不用了,我沒有功夫......”
但柳臻頏根本就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垂眸,她用手指輕輕摩擦羅盤,指針便急速跳動旋轉起來。
哪怕是婦人站得近,也無法瞧見細密的格子裏標註的字跡,更無法看清楚指針的具體指向。
婦人心頭一顫,再看看柳臻頏身上的穿着,還有翻轉的指決:“你是......”
“身高176公分,穿藍色上衣黑色長褲,同色運動鞋,手中提着旅行袋。”
婦人一愣:“甚麼?”
柳臻頏又語氣冷靜的重複了遍。
涉及到卦象,她巴掌大的小臉皆是冷清和認真之色:“半個小時內趕到火車站,或許還能截下帶走你主家小少爺的人販子,一旦過了這個時辰,再廢多少工夫都是回天乏術了。”
“那我們家小少爺?”
柳臻頏搖搖頭,收起羅盤,不肯多說:“我言至於此,其他的......恕我不能泄露。”
說完,她沒有等婦人的回應,轉身,道袍的衣角在空氣中微微劃過一道弧度。
她能做的事情已經到此結束了,再多說甚麼,怕就要沾染上因果輪迴。
哪怕這個男孩和她命定之人有兄弟血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