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微涼躲進洗手間洗了把臉,宋家人看她的時候那種嫌惡的目光彷彿是在看甚麼噁心的垃圾,縱然她從小就習慣了這種寄人籬下的生活,卻還是難以忍受。
突然,腰肢被一雙大掌覆上,葉微涼一驚,沒來得及轉身,裙襬就被輕車熟路地掀了起來,毫無防備的被身後的男人佔有了。
葉微涼喫痛地咬緊了嘴脣,下意識地想要反抗,然而突然想到了甚麼,身子漸漸軟了下來,甚至努力讓自己的身體適應。
鏡子中男人的目光愈發嘲諷,讓她心中的痛比身體更甚。
半晌,宋祁揚終於結束了侵略。
繫好皮帶,冷冷地看着洗手檯上一身狼狽的葉微涼。
“你最好儘快出去,待得太久爺爺他們會起疑,我是不介意,不過你最好想想你那個媽和賤種弟弟。”
說完,他轉過身就要離開,葉微涼忍着不適掙扎下地,方纔……他並沒有釋放在她身體裏。
“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嗎?親愛的……哥哥。”
這個稱呼刺激到了宋祁揚,他頓時紅了眼睛,猛的轉過身掐住她的脖子,手指狠狠用力。
“住口,不准你這麼叫我!”
要看葉微涼滿臉通紅,呼吸愈發微弱,宋祁揚漸漸恢復了理智,猛地放開了手,任由葉微涼衣衫不整地滑落在地上。
葉微涼捂着脖子咳嗽了兩聲,悽然一笑:
“也是,哪有哥哥會在洗手間裏上自己的妹妹。”
聞言,本來打算轉身離去的宋祁揚停住了腳步,轉頭嘲諷地看着她:
……
“篤篤篤”
“祁揚,你在裏面嗎?”
隨着敲門聲響起的還有夏妤夕的聲音,宋祁揚似乎是被驚醒了一般,猛地放開了她。
夏妤夕在門外站了一會,沒見有人回覆,便自己離開了。
看着宋祁揚似乎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葉微涼心裏卻泛着酸澀。
“祁揚……”
“一會在飯桌上你最好老實點,妤夕很單純,她和你不一樣!”
一直到宋祁揚走後許久,葉微涼都不能回過神來,夏妤夕單純……那在他心中,自己就是骯髒的心機女嗎?
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懂得如何傷她最深。
她收拾好自己回到餐桌上,默默坐到末位,儘量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今天不是我們宋家的家宴嗎,怎麼甚麼阿貓阿狗都能來了?話說回來了,阿貓阿狗都比白眼狼強,爲了榮華富貴能爬上死對頭的牀!眼見宋家又發達了,還厚着臉皮回來!真是不要臉!”
一位長輩突然間開口了,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瞥向葉微涼。
葉微涼的手頓時僵住了,短短几秒鐘,在她看來像是幾個世紀那麼漫長,或是嘲諷或是厭惡的目光宛若凌遲一般,然而卻沒有一個人替她說一句話,甚至連她的母親,都害怕被她這個拖油瓶連累,竟是半點也不肯替她辯解。
“微涼當時也是年紀小不懂事,她在家裏嬌養慣了,不習慣苦日子也是正常的。”
熟悉的女聲響起,葉微涼抬頭看去,只見夏妤夕正帶着善解人意的笑容,一邊順勢環上了身邊宋祁揚的胳膊。
……
“對不起,我有點不舒服。”
葉微涼狼狽地落荒而逃,唯有僻靜的院子能讓她有片刻的寧靜。
“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以爲我看不出來剛纔你和祁揚在衛生間裏幹了甚麼嗎?你爲甚麼還要回來!”
帶着嫉妒的刻薄聲音從身後傳來,只見剛剛在桌上還溫柔大方的夏妤夕此時滿眼妒忌,正抱着胳膊狠狠地瞪着她。
葉微涼不想辯解,對於夏妤夕,其實她一直心存愧疚,畢竟她是宋祁揚的未婚妻,而自己……只是他名義上的妹妹。
“哼,不過你也別得意,祁揚只不過是玩玩你,他怎麼可能再喜歡你這種噁心的女人!”
葉微涼勾勾脣角不置可否,這在當年她決定委身給秦天以換取宋祁揚和宋家的安寧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
“你說得對,我對你沒有任何威脅,我要的只有……”一個孩子而已。
“我纔不管你要甚麼,既然你當年甘願爲了祁揚爬上秦天的牀,就應該知道你再也配不上他了,而我,纔是祁揚最好的選擇!識相的話就快滾吧,這裏沒有一個人歡迎你!”
她怎麼會知道?葉微涼猛地頓住腳步。
夏妤夕抱着胳膊輕蔑地看着她,姿態居高臨下。
“好奇我爲甚麼會知道?你以爲誰都像你那麼傻,當年如果不是我略施小計把你高中時候參加舞蹈比賽的視頻送給秦天,你以爲他會看上你?明明我纔是祁揚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可他眼裏只有你這個賤人!不過現在不同了,畢竟在祁揚和宋爺爺心中,在宋家最危難的時候可是我以死相逼,讓我爸爸用東城區那塊地皮的代價讓秦天放棄起訴,救出了祁揚,而你,不過是個見利忘義的白眼狼!”
葉微涼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是夏妤夕讓秦天放棄了起訴?怎麼可能!
當年的場景仍舊曆歷在目,她和宋祁揚私定終身,本來是打算在她大學畢業之後就去和爺爺攤牌的,然而沒想到宋家資金鍊斷裂,宋祁揚去酒吧借酒消愁,不知道怎的竟然和秦氏集團的少東秦天起了衝突,用酒瓶子把秦天的頭打破!
傷雖不重,然而宋家式微,牆倒衆人推,宋祁揚在看守所裏被關了三天,宋家託人打探消息,秦天僱了最好的律師,揚言要宋祁揚把牢底坐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