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挽救家族企業,她接受了恥辱的合作。一紙合約,十月懷胎歸來,父親慘死,未婚夫和繼妹串通一氣將她趕出慕家。三年後,再歸來,爲了拿回父親留下的別墅,她不得不惹上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卻被他步步緊逼...
司機動作迅速的下了車,將暈倒在車前的女人扶上車後,這才發現她懷裏抱了個骨灰盒。
晦氣……
司機用力拽了拽,竟然沒扯動分毫,目光猶豫顫抖的看向一邊坐着的男人,“傅、傅總,這……”
男人幽寒的視線只在女人胸口抱着的骨灰盒上掃了一眼,語氣平靜道:“去開車。”
司機忙不迭的坐進駕駛位裏,重新發動了汽車。
車窗外大雨越下越急,天色也越來越黑沉。
車內的光束很暗淡,傅寒錚垂眸,身邊躺着的女人,黑色長髮被打溼,黏在那張蒼白的巴掌大小臉上,白皙的手臂上一條長長的劃痕,正涓涓冒着血液,落魄而楚楚可憐。
看樣子,不像是故意碰瓷的。
雨夜的路面溼滑,雨霧又大,司機在一個急轉彎後,後座輕柔的女人身子被甩在了男人大腿上。
傅寒錚眉心微擰,低頭——
女人的臉,正趴在他的雙腿之間……
傅寒錚的臉,陡然寒了三分。
“老劉,我是不是應該送你去駕校回爐重造?”
司機老劉膽戰心驚的從後視鏡裏一看,尷尬至極……
老劉乾笑了幾聲,“傅總,對不起對不起,今天雨勢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