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誓要收拾那個作風混亂的女人。……卻把人送進別人的懷裏去了。
房頂的白熾燈晃得曾輝頭暈目眩,剛纔的混亂讓他感到噁心,胃裏翻江倒海的想吐。
他衝進浴室抱着馬桶吐了有二十分鐘,噁心混亂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
餘錦默默穿好衣服,站在衛生間門口,盯着曾輝弓起的背看了一會,擔心的問:“你還好吧?”
曾輝憤恨道表情扭曲,隨手抄起洗手檯上的東西狠狠砸了出去:“滾,別讓我看見你噁心的臉!”
鼻樑被砸中,餘錦痛呼一聲。
很多血從鼻子裏流出來,她快速抽出幾張紙捂住鼻子,沒一會兒紙巾全部被浸透了。
她又扯了一堆紙擦乾。
太痛了,血止都止不住,剛剛跟她魚水之歡的男人,就那麼用憤怒的、是毫無憐憫、甚至是想要撕碎她的眼神看她。
頓了頓,她用紙巾捂着鼻子,默默轉身離開了房間。
背影孤寂可憐。
曾輝看着餘錦的背影,又看了看垃圾桶裏浸血的紙,皺了皺眉。
可惡!
第一次居然是跟這種骯髒的女人!!
曾輝盯着那團血粼粼的紙看了一會,離開了酒店。
餘錦回到家,打開咯吱作響的房門,屋裏清冷的氣息撲來,她縮了縮肩膀,靠着沙發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