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狹小的閣樓幾度把她逼瘋,霍西州是她心中唯一的光。她帶着一身傷痕找到他時,他說,“我夫人不喜歡你,滾!”他怨她騙她的一句氣話,成爲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當着他面自盡,血流滿地。他抱着她的屍體回家,看見她滿身傷痕,哭成了孩子……
三年閣樓被關的日子,霍西州是她心中唯一的光。
徐靜姝壓抑着心中的激動,一瘸一拐的向前。
“西州……”
他爲甚麼不給她回應呢,難道這一切又是她的夢?
霍西州看着遠處走來的女人,眸子沒有半分波動,只冷冷轉頭:“勤衛呢,門口站崗的沒帶眼睛麼,怎麼甚麼人都放進來?”
男人氣勢危險凌厲,勤衛匆匆上前,戰戰兢兢解釋:“她說,她是您的一位故人。”
霍西州不動聲色摟住卓茵茵,嗤笑一聲:“我不認識這個人,丟出去。”
徐靜姝猛然頓住腳步。
他竟說不認識她?
徐靜姝這才抬頭,細細看着記憶中的男人,一如以前般俊朗,耀眼,只是眼中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是她不認得的模樣。
她喃喃開口,“西州,我是小姝,你……不認識我了嗎?”
“我怎麼可能認識一個瘋子。”
霍西州皺眉,厲聲喝勤衛,“都是死人嗎!趕出去,還不快點!”
瘋子?
僅一個詞,像尖刀一樣插在她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