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身酒氣的男人拽她進漆黑骯髒的小巷裏……
那一刻,是鑽心的疼痛。
手指劃出一道一道血痕,呼吸裏都是青苔和灰塵的味道。
段七七倏然從夢中驚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偌大的雙人牀就只有她一個人睡。
她緩了緩神,她結婚了,嫁給了她最愛的楚如斯,過得相敬如賓。然而,清冷如同楚如斯,素來不喜歡碰她,他們已經半年不過夫妻生活了。
結婚五週年那天,段七七按捺不住心中的奢望,換上了特別的衣服。
冬天的夜寒,菜涼了,熱了好幾回。
十二點,她等的人還不回家。她喝得醉醺醺的,把酒瓶重重地砸向門口。
楚如斯正好打開門,頭微微一偏,完美地躲開了那酒瓶:“你發甚麼瘋?”
屋內放着曖昧的音樂,坐跪在地上的女人,在柔和撩人的燈光下,眼神、體態、衣着都像在邀請。
他臉色一沉。
段七七有些醉了,看到楚如斯,身姿妖嬈地向他爬過去。
她在他的耳邊哀求呢喃:“楚哥哥。”
她心裏都是失落和空虛,她需要證明,她是被愛的。
楚如斯眉頭一皺想要推開她:“別犯賤!”
……
那音樂,整整一宿都沒有消停。
第二天,段七七醒來,睜眼就看到了房間投影儀上的畫面。
她想要起來關掉,卻發現自己被皮帶綁在牀上。
晚上。
楚如斯回來鬆開了皮帶,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你很清楚我喜歡甚麼樣的女人,別讓我厭惡你。”
這麼五年來,她都學的很好,不是嗎?捨棄了最初的張揚跋扈,乖巧又溫順。
一天的折磨讓段七七餓得沒有力氣,身體也已經到達了極限。她悄無聲息地哭起來,大顆大顆的眼淚:“爲甚麼這麼對我?”
然而她的眼淚永遠換不來他的憐惜,那個人面無表情地走掉了。
他娶她,不過是因爲父親以楚氏集團來要挾而已。
這段婚姻,真的很悲哀啊。
但是,她愛他。
哪怕是他冷淡乃至冷漠,只要楚如斯不提離婚,她就繼續愛下去,就像冬天飲雪水。
她病了,原因是縱慾過度。
閨蜜來看她,笑得特別曖昧,不知羞地說楚少威武。
她苦笑不已,她的婚姻在外人的眼裏是很幸福的,因爲楚如斯很會演,他需要營造一種和諧的假象,騙取父親的信任,騙取外界的投資。
……